| 小人大学事件薄 BY:逆境丛生
小人大学事件薄 1-3 我叫萧仁(小人),外号卑鄙小人。 我觉得很冤。所以我要伸冤。我不过是6岁那年,将我的好友马城城的帽子随手一扔。只见那时最流行的顶芝加哥公牛队的帽子就这麽飘飘扬扬地在空中做了两周前滚翻,潇潇洒洒的一周後滚翻,又半个旋转,最後英勇壮烈地牺牲在操场上的堆满积雨的臭水沟中。 马城城鬼哭狼嚎地引来了一匹母狼,不不不,我纠正,是我们温文尔雅,美丽善良,绝对不会对我们动手动脚的班主任。她从不动手,她动的是不知哪里找来的藤条教鞭。 马城城痛哭流涕地诉说著我的十大罪状,我听著都心寒,我觉得我已经可以从16层地狱升到17层了。在我的心目中,17 层在16层之上。能有本事进入17层的人,一定比16层里的小鬼们修炼到家。 说实话,我是很冤,所以,我眨眨眼。努力地让我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努力地握紧我的拳头,努力地用我美丽的泪眼可怜巴巴地看著我们美丽的班主任。 班主任看著我的眼睛,我也看著她的眼。然後,我用我中午抹过油嘴的袖子,抹了一把脸,抽泣地说道。“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崇洋媚外就是不对的。” 我利用我超常发挥的文学水准,一身正气地叙说了洋货的可恨。从鸦片战争如何伤害祖国人民的身心,到罪大恶极的八国联军;从上海法租界里同胞们被比喻成狗的血泪辛酸,到漫漫长悠悠然的8年抗战。我的慷慨激昂,我的吐沫满天为我赢得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真心和信任。 最後,班主任摆摆手,“算了,看你历史背得这麽熟练,这事就不再提了。” 我献媚地笑道:“老师,您真是英明果断,神武不凡。” 从此,我有了一个新的外号,卑鄙小人,取代了我以前的外号,小人。 不过,我绝对不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人,所以,我还是喜欢别人称我为小人。 新生第一年,第一天。 我得意洋洋地跨进了校门,内心无与伦比的激动。呵呵呵!我终於告别了12年寒窗苦读和任劳任怨,我终於看到了由我的痛苦我的血泪堆成的河流的彼岸,我太兴奋了!大学大学,我爱你,就像乌鸦爱玉米,我仰天长叹。完全忽视了周围人们的指指点点。 “哪儿来的神经病?”路人甲问。 “高考考疯了吧?”路人乙摇摇头。 “真可怜。好不容易熬到进了大学校门。。。”路人丙叹气。 “最後一秒锺,乐极生悲,中枢神经就这麽断了。”路人丁附和著。 然後大家又看了看还保持著‘我要拥抱蓝天’姿势的小人,再次很有默契地摇头,哀叹,转身不见。 “宝贝儿子,走了!”我身後响起河东狮吼。 那位就是我伟大的母亲,表面上称她妈妈,妈咪,地下里代称老妈,在扣押我的漫画的时候称为母夜叉,在我心中的崇高地位是管理零用钱的大妈。 “好的,妈妈。”我乖巧地缠著我的母亲大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蹦蹦跳跳地步入了我寝室的大门。 寝室里还没有人来,里边摆著四张床。不错,看来,我昨晚耗尽脑汁列出的101计如何强占下铺的计划书算是报销了。 不过,我从来不做任何既没有金钱效益,也没有社会效益的事。不如把我的企划书卖给隔壁5专里的16人一间宿舍的同胞们。我打著小算盘。 疼爱著我的老妈立马指挥她的手下,将我的床布置得舒舒服服的。我满意地坐上去晃了晃,嗯,不错,虽然比不上我在家里king size的水床,也还是很有弹性。 我点点头,表示满意。那些可怜的搬运工们总算舒了口气。 “宝贝儿子,你看,还有什麽需要改良的?”威严的老妈又发问了。 我装作乖巧地低下了头,冥思苦想了一番。“妈妈,这已经很不错了。您太用心了,真的。”我再眨眨我美丽的大眼睛。 “唉!真不想你住校,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你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555”心疼我的老妈抱著我痛哭流涕。我安慰地拍打著她的背。我真是孝顺呀,我想。 “你放心,就熬过这一年,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的。555” 老妈说。 怎麽听,怎麽好象我这是在坐牢,而不是在住校? “妈,我挺好的。”我安慰地说道。“我不会有事的。我每周周末都会回家孝顺您的。这里离家又不远,您也可以常常来看我的。”我是有打算每周都回家领我的零用钱。 “儿子,可是,我又要经常出差。555儿子,不要上学了,好不好,妈妈养你还不成麽?你说,你为什麽考了一个这麽好的学校?你没考上我也不会怪你的。你是不是存心想离开我?就像你老爸一样抛弃我?” 这是什麽世界?我考进了本城市的名牌大学还阻碍了我老妈一心圈养我的决心。还好,我有发奋图强,再加上我的聪明伶俐,我才能摆脱被包养的命运。 “当然不可能,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皱紧了眉毛,看进我老妈的眼睛里。我的眼中有著无与伦比的坚定的信念。“妈,等我长大了,就好好工作,挣钱养你,您就可以好好享清福了。”我的肚子里泛著酸水。不过,为了我的零用钱,我忍。 老妈抬头看著我,看吧!看吧!看见我眼里的真诚了吧?被我感动得五体投地了吧!感动就多给点零用钱吧! 半天,“儿子,你的眼睛里有眼屎,来,赶快洗把脸。”我左脚绊右脚,没力气地跌在我的床上,任由老妈殷勤地帮我擦著脸。 室友 在挥泪告别了管理我零用钱的大妈後,我赶紧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开始美滋滋地数起了红扑扑的钞票。呵呵呵,第一次离开我的老妈,她就这麽大方地给了我夥食费,书本费,交通费,手机费,上网吧聊天费,去隔壁小吃店开洋荤费,用公用电话打电话回家费,还有买衣服鞋子的额外补贴,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用来泡妹妹的约会费用和分手费。我左手掂了掂钞票的重量,不错,虽然比不上金砖在我心中的地位,却也够我花销一年半载的。我的右手晃了晃信用卡,老妈美其名曰是给我备急时用的,为了防止我踢足球时不小心踢断腿,我洗澡时不小心往我细嫩的皮肤上淋热水,我吃饭时不注意将骨头卡在了喉头,和妹妹谈分手时被踢中了要害被当成陈世美,等等等等。为了这张信用卡的光辉,我忍受著老妈的滔滔不绝的人身诅咒。 奇怪,都过了中午了,为什麽还没有人到来?难道是我为了早日摆脱老妈的包养才太积极主动来到学校?还是那些小屁孩儿们都还在家里赖著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死也不肯断奶?想著,想著,我就在我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床上打起了盹。 呵呵呵,天上不断地掉著钻石,而我正屁颠屁颠地用我的衣服接。 突地,‘砰咚’的一声,我发挥著我百分之二百的求生本能,钻到了床底下。妈妈呀!您什麽天灾人祸都预见到了,怎麽就设没有告诉我地震的时候该怎麽办? 在我大念‘天灵灵,地灵灵’和‘波耶菠萝蜜’的时候,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位帅哥,“小家夥?你干吗呢?”帅哥趴在地上,用迷茫的眼神打量著我,我也打量著他。 此时,有一个声音响起,“阵雨,你趴在床底干什麽?打老鼠呢?” “才不是,床底下有一位可爱的小朋友。” “小朋友?是不是睡这个铺的家人。这个铺的人叫什麽来著,记得是挺好念的名字。” 听到此,我豁然地蹿了出去,瞪大了我美丽的眼睛,盯著眼前刚刚把我比喻成老鼠的室友2号。 “哈哈哈哈。。。” 室友2号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 “你长得好可爱!”是夸我的,我得意地想。 “。。。大大的眼睛。。。”那当然,我又是得意地转了转我水灵灵的眼睛。 “。。。气鼓鼓的腮帮子。。。”什麽意思? “跟只小老鼠一样。”什麽什麽? “才不像,老鼠的眼睛哪里有我的这样大?”我气呼呼地反驳。 “是没有,”不错,总算意识到了你的错误。我点点头,知错就该,还是好孩子。 “死鱼眼才有你的这麽大。”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555”我叫哪一个伤心呀!我美丽的大眼睛竟然被比喻成了死鱼眼。我造得什麽孽呀我?我好冤屈呀!我比那窦娥还冤哪! 帅哥1号拍拍我的背。“别难过了,他就是那一张毒嘴厉害。”我趁机窜进帅哥的怀抱里,狠狠地行著鼻涕。谁让我是个从出生到现在都缺乏父爱的小孩。 “小朋友,你怎麽会到这里来的?你的家人呢?”帅哥1号温柔地问道。 我抬起头,差点感动地叫他爸爸。不过,我们怎麽说要相处一年呢,不管我老妈一年後打不打算把我弄出去。於是,我擦擦眼泪,抬起头,笑著说:“我就是你们的新室友,我叫小人,请多多指教。” 虽然我的个子不高,虽然我的肌肉不发达,虽然我很瘦小,虽然我长了一张娃娃脸,不过,我还是很有男子气概的。从来都没有过爸爸的小孩,我就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子汉。 不过,眼前的室友2号毫无戒备地把他刚刚喝进去的可乐原封不动地吐出来,那喷射速度之敏捷,那距离之壮观,还好死不死地喷在了正好走进来的室友3号脸上。以至於我连室友3 号的脸本来是黑的还是白的都没来得及辨认清楚,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的脸由可乐的颜色,变成了青蛙的颜色,最後是包青天的颜色。 我们愣在了那里,大眼瞪小眼。 我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从室友3号身上飘来的阵阵寒冷的阴风冻僵了所有的人。 “这就是你们欢迎新生的仪式?”许久,冰冷的声音响起,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好有气魄的人! “您先擦一下吧。”我乖巧地掏出了湿巾,“我想他不是故意的。”我又乖巧地替室友2号开脱。 室友3号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洗漱室。 “他以为他老几呀!”室友2号抱怨。 “他是老大,今年新生联考第一名,武连城。”帅哥1号若有所思地说。 ────────────────────────────── “武连城?”我瞪大了眼睛。“好帅的名字!跟我的都不一样呢!”我恼怒地想著,凭什麽我要叫做小人。 “你的名字是挺特别的,小家夥!”室友2号看著我,不知怎的。他1米8的个子和只有1米75的我面对面,让我觉得他好像在鄙视我。 “小人?不晓得你爸爸怎麽样的语文程度,给你起了这麽一个名字!”他用鼻子出著气,让我想到了西游记里的牛魔王,曾经也这麽用牛鼻子喷出过热气。 不管我有多麽的坚强,我的心还是里咯!了一下。 “怎麽啦?”还是帅哥一号比较温柔。我又趁势扑入他温暖的怀抱里。“我没有爸爸。我的名字是我妈妈随便取的。”我委屈地说出了这句话,用的是‘小白菜,白又嫩,从小没了爹和娘’的调调。 “阵岩,闭嘴!”咦?帅哥一号发飙了,好有气势!我崇敬地抬起头。 他拍拍我的头,像是安慰一个被恶意遗弃的小狗。“对不起,他就是这麽口无遮拦的一个人。我代他向你道歉。” “哼!装可怜!阵雨,你哪里见过动不动往你怀里钻的人?你说这小子是不是gay呀!趁机骗取你的同情心,再吃你的豆腐!” “555我是清清白白一世家出生的孩子,就算我从小没有爹和爷爷,我也是个好孩子,我最喜欢的是美人,我虽然喜欢帅哥1号,那是因为我觉得他可以当我的爹爹。”说吧,我又可怜兮兮地抬起头,“你当我的小後爹,怎麽样?” 两个人站在那里,足足愣了一秒锺,“哈哈哈哈。。。。”那个叫阵岩的室友2号又是暴笑出了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寝室出了疯子呢!哎,以後看来跟他不小心在校园里碰面,也要装作不认识他。 “阵雨,恭喜你,做爸爸了!哈哈哈。。。太搞笑了,我们寝室怎麽多了这麽一块活宝!看来以後生活不无聊了。”他顿了顿,捏捏我的鼻子。好痛!我含著泪无声地控诉他的恶行。“小家夥,我是阵雨的堂兄,也就是你干爹的堂兄,所以,以後,你都要叫我叔叔,明白麽?” “阵岩!” 阵雨乾坤一指,打掉了他行凶的手。“我当你的爸爸太夸张了。”什麽什麽?有我这麽可爱的小孩叫你爹爹你应该很高兴才队。我竖起的兔子耳朵达拉了下来,哎,看来我果然不是讨人喜欢的小孩。连我的亲生父亲都不要我了,我还指望一个外人能收养我麽? “不过,我可以当你的哥哥。以後,” 阵雨很有义气地拍拍我。“你就叫我大哥吧!” “那可不行,阵雨,他应该叫我大哥,叫你二哥!我可比你大一个月呢!” 阵岩做过来,皮笑肉不笑地捏捏我的脸。“小弟,以後,哥哥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放心吧!”不知怎的,我好像看见了阵岩头上长出了螺旋形的角,背上还有著一对呼扇呼扇的黑色小翅膀,难道是我看花眼了? “你们联络感情联络完了?”身後又响起了冰窖般的声音。“我叫武连城,以後我们四个就是室友了,请多多指教。”他的话是对著另外两个人说的,不过,他的目光却是锁在了我的身上。我什麽时候招惹过他?我冥思苦想著。好奇怪的人! 当我过五关斩六将,终於领取了军备,军衣,水壶之後,我气喘吁吁地坐在我可爱的床上运工疗伤,以补充我的内力。奇怪,我1米75的个子不算低呀!为什麽本医学院的同学们都高人一等。难道是应征了老妈所说的,医学院,果然是出极品帅哥的源泉? 太过分了,这算什麽!我辛辛苦苦10年苦读,考进了医学院,就是以为医学院会有许多美丽温柔善良的白衣天使等著我的出生,盼著我的成长,期待著我的光临,渴望著我的滋润,在这麽多的帅哥之中,我怎麽可能有机会发挥我的优点,展现我的所长,显露我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妹妹都是那麽注重表面的,我自我安慰地想著,起码还有那一首老歌是这麽唱的: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我乐滋滋地进入了梦乡,梦见了无数美女头怀送抱,梦见了本院的校花为了和我牵手,大打出手,梦见了世界小姐入选人,为了得到我的青睐,打得头破血流。。。 事实永远是残酷的,其证明了,我的自我麻醉是多麽的离谱。 “小人,起来了,你生病了麽?” 阵雨一手摸著我的前额,一手摸著他的前额。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我的眼睛。我揉,我揉,我再揉。 “阵雨,你没有听说过,小强的生命力是旺盛的,老鼠的繁殖能力是无与伦比的,而蟑螂向来是遗臭万年的,所以,他不可能有什麽事!” 阵岩恶毒的声音在我的脑子中嗡嗡地作响。 “对呕!”我精神抖擞地坐起来。“所以你才可以用这麽旺盛的生命力,无与伦比的繁殖力,在这里生存下去!”我恶狠狠地反驳。 “嘿嘿,挺有精神的麽!” 阵岩也不再挑刺,只是推过来一个饭盒。“你还没有打饭吧。吃吧!反正不用我掏钱。”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阵雨一眼。“里边没有青蛙,癞蛤蟆,蚯蚓,蟑螂之类的吧?” “没有。” 阵雨笑笑。“那饭也不是他买的,是仰慕他的女生硬塞过来的。” 我好心痛!女生,睁大你们雪亮的眼睛,你们怎麽会看上了他这种人? “我的饭钱也省了,阵岩第一天就收到了5个饭盒呢!魅力不减当年。” “怎麽会!他怎麽比得上你?”我纳闷。我还是喜欢像父亲一样阳光明媚的阵雨。 “是啊!我是比不上他!” 阵岩酸溜溜地说道。 “就是,就是,提鞋都不配。”我表示赞同地点点头。 “你!” 阵岩的脸一阵红,一阵青,让我想起了霓虹灯。 “说得好。”神不知鬼不觉出现的武连城一脸戏虐,似乎在看好戏。这个人,太记仇了吧?不过是被喷了一身可乐而已。我马上又倒会地同情起阵岩来。 不是我的意志不坚定,主要是我还是很有同情心的小孩。妈妈从小教育我,要给与弱者口头上的鼓励,即使是头癞蛤蟆都有他们不可缺少的药物作用,更何况是阵岩这样的千年大害虫呢? 4-6 上帝造出了阵雨,带给了我春风化雨般的温暖,柔化了我脆弱关闭的心田。 上帝造又出了阵岩,一定也有他老人家深刻的用意,我坚信,不管这种信念是不是我的自我欺骗。 不过,俗话说得好,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我‘噗哧’一声吐了出来。“阵岩,你这个大坏蛋!你在我的保温杯里下的什麽东东?” 阵岩头也不抬:“十香软劲散。” 他继续苦读他的医术,我又跳到阵雨的怀中寻找温暖。 劳其筋骨。。。 “报告长官,小人他偷懒。” 阵岩身为我们班的队长,正气凛然,大义灭亲。 於是,我开始背著军被,揣著水壶,围著草场绕圈圈。 “阵雨,5555,我腿好痛!” “我来给你揉揉!” “阵雨真是大好人!” 饿其体肤。。。 “阵岩,我的排骨呢?” “在你身上长著呢。” “我饭盒里的排骨?555” “反正你怎麽吃都吃不胖,不如贡献给我,我这麽大一人,正在长个子时期。” “555” “别闹了,跟我一起吃鱼香肉丝吧!” “阵雨,你比我老爸还好。” 空乏其身。。。 “阵岩, 我的漫画?还给我!”我怒。 “真是长不大的小孩子,看什麽漫画?” “我的足球小将,我的冠蓝高手。”我大怒。 阵岩津津有味地看著我的漫画,我则是敢怒不敢言。 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小人,我这有本花花公子,看不看?” 我忍。 “还有不少毛片。。。” 我再忍。 “还有某某某的写真。” 我忍人所不忍。 “还有本期漫画珍藏版本。” 我的眼睛中砰出了火花。 “好哥哥,借给我看一下,好不好?”我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哀求著,口水都流出来了,目不转睛地盯著那花花绿绿的封面。 “好,帮我打一星期的饭。” “可是,您如此英俊神舞,潇洒不凡,每天都有美人给你送饭的,不是麽?” “是的,可是我就是要你打饭。” 於是乎,我还是吊进了陷阱,不过为了我的漫画,我忍。 军训三周後的某天中午。。。我正顶著烈日,在大食堂中左挤右挤。。。 “什麽阴风把您吹来了?” 阵岩对著武连城说。“武大才子,你不是军训期间,不用住校的麽?” 武连城平静地看著阵岩。 “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还真是幼稚。” 阵岩的血液沸腾了。“关你什麽事?” “好象小学生,喜欢他就欺负他?可惜,我们是大学生了,阵岩同学。你这麽做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武连城邪邪地笑笑。“我比你了解他,以你的方式,你永远也攻破不了他的心。” 武连城走了,带走了一阵阴风。 “你不会,也喜欢上了他吧?” 站在门口的阵雨面无表情地打量著武连城。 武连城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阵岩和阵雨一脸的怪异。 “怎麽了?”我问阵雨。 “没什麽。” 阵岩先回答。他似乎很是不可耐烦。 阵雨冲我笑了笑,好温柔,好美丽。如果用一个代表漫画人物,我觉得阵雨就像是火王中的‘尚轩’,永远得那麽神秘,高雅,扣人心弦。“小人,你以前认识武连城麽?” “当然不可能,我怎麽可能认识那种人?”我不解。 “说的也是,他那种死学习的书呆子。” 阵岩头一次表示赞同。 看来,自从阵岩喷了武连城一脸可口可乐,两人梁子自此结下。我叹口气,摇了摇头。“您老人家要的宫宝鸡丁。”我毕恭毕敬地摊开了饭盒。 “今天的夥食不错。”我说,看著阵岩尝了一口米饭。 “米饭中的沙子比平时减少了百分之三十。”我接著说,阵岩皱了皱眉头。 “米粒的硬度比往日软化了百分之五十。”我又说,阵岩艰难地咀嚼著。 “那是因为米饭中的掺水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 阵岩目不转睛地盯著我,想把我盯出一个洞来。 我沈默,他摇摇头,又吃了一口菜。 “宫宝鸡丁也不错,虽然辣椒的成分远远大於鸡块的成分。” 阵岩不理我。 “而鸡骨头的比例又大於鸡肉的比例。” 阵岩还是埋头苦吃。 “啊!”我想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叫出了声。阵岩抬起头,瞪著我。 “我想起来了,今天打饭的时候,我碰见了一位学长,要的也是宫宝鸡丁,他说他在宫宝鸡丁中发现了一块比往日都大的鸡丁。”我微笑。阵岩头上出现了2条黑线。 “结果仔细一看,那不是鸡丁。”3条黑线。 “是苍蝇。”我结论。5条黑线。然後,在阵岩的磨抓伸出来之前,我头也不会地逃命去了。 ────────────────────────────── 逞强的结果就是有家不能归。我在偌大的校区内漂流著,左逛逛,右晃晃,偶尔对美妹流流口水。 我从2点晃到了8点,抬头看了一眼乌云盖顶的天空,唉! “你怎麽会在这里?”很有个性的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谁。 “如果我说,我被清理门户,扫地出门,你信不信?” “不信。” 武连城没有犹豫地回答。“刚刚阵雨还来教室问过我有没有见到你。别一个人乱晃了,早点回去。” 阵雨,真是好体贴,我的心顿时暖烘烘的。咦咦咦?武连城似乎也挺关心我的麽? “不行,回去就是死路一条,虽然我一人在外生存的可能性也不大,但是能多活一秒是一秒。我还没有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为我们萧家留下一根半苗。就这麽冤死在阵岩的手里太对不起培养我的祖国,对不起爱护我的人民,对不起无怨无悔给我提供零用钱的老妈了。”我大言不惭。 武连城站在那里,看著我,嘴角撇了撇,不晓得他在想些什麽。“我陪你回去,我保证他不会就这麽砍死你的。” “真的?”我大喜,撮撮我的小手,献媚地笑笑。 “太好了,武连城同学,您真是爱护同学,爱护集体,爱护党,爱护祖国幼苗的好人。”说罢,我又怕他反悔,拽著他的袖子走了。 “他当然不会就这麽砍死你,” 武连城不带感情的声音再度响起,“以他的个性,他会慢慢地折磨死你。”我好不容易建立的信心就这麽劈里啪啦地破碎了。 “小人,你还会头疼麽?” 武连城突然问。 “除了写数学作业外,你怎麽知道的?”我诧异,我的偏头痛的毛病只有老妈一个人清清楚楚。这毛病似乎从我上学以来就有了,平时没有什麽,痛起来却也不好受。 “没什麽。以後有学业上的问题,就来找我吧。身为室友,我会好好教育你的。” 武连城拍拍我的脑袋。 我不明所以,不过,我自动理解为如果没有按时完成作业,找他借著抄就行了。我好幸运,有了这麽一个尖子同学,以後都不用辛辛苦苦地写作业了。我美美地想著。 如果说寝室外的天是乌云密布,那麽寝室内的气象可以说是五雷灌顶。阵岩这只大害虫大大咧咧地霸占著我的床,虽然他的脸上看不出什麽恶意,但是他身上周围的小宇宙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我很怕他突然使出天马流星拳,於是,我很没有骨气地躲在武连城的身後。 “你都去那里了?” 阵岩的语调让我想起了怀疑老公红杏出墙而质问老公为什麽晚下班的妻子一般。可惜,他嚣张的态度不太像,不过,加个围裙,手里拿个汤勺的话效果可能会更加地逼真。 “我在外流浪。”我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点燃内战的导火线。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下午?”阴阳怪调。 “当然不知道,知道的话我怎麽还会在外晃荡呢?”我讨好地笑笑。 开玩笑,就是知道你心胸狭窄,我才不敢回来,你还找了我一下午,看来,我熬不过今晚了。妈妈呀!您的儿子好後悔没有选择回家当米虫,您赶快来救我吧!不然,您就看不见您的宝贝了。 上天待我不薄,我的身後传来一位女子高八度的声音。“宝贝儿子,老妈来看你了。” 我乍听大喜,立马扑进了老妈的怀抱,与我老妈抱头痛哭。我们那母子俩心连心,大有孟姜女哭长城的气势和耐性。 “妈妈,我好想你呀!” “宝宝,妈妈也好想你呀!” 我们深情地看了对方一眼,又抱在了一起。阵岩的脸都绿了,武连城还是高深莫测地观看著。 不少别的寝室的人都探过了头,不知道得还以为这里上演了什麽家庭伦理闹剧呢! “宝贝,你怎麽这麽瘦呀?本来就没几两肉了,现在真得皮包骨头了。555” “没办法,”我别有用意地瞅了阵岩一眼,“有人说反正我也不长肉,所以就夺取我的口粮,霸占我的零食。” 阵岩脸色难堪地瞪著我。嘿嘿嘿,我不怕,我有老妈撑腰。 “不行,宝贝,我要好好地给你补一补,走,我们吃饭去!” “等等,妈,我的室友阵雨快回来了,叫上他一起,好不好?他平时对我挺照顾的。” “好。” “老妈您真是豪爽。” “呵呵呵,那当然。” “老妈~” “宝贝~” 我们又抱成了一团儿。 “我回来了。” 阵雨进了门,就看见我们这阵式。 我赶紧摸了一把没有泪水的眼,推了推老妈。“这是我的同学+室友,还是我的好大哥,阵雨。” “伯母,您好。” 阵雨似乎有些紧张,难道他还怕我陷害他成为我名副其实的老爸不成?我怎麽会那麽做呢?我虽然是个卑鄙小人,我也是有原则的。我的原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等有空,让我老妈把我所有未嫁的表姐表妹,表姨表姑们整理成一花名册,让阵雨无条件地选择,我无条件地撮合,等到阵雨进了我家的门,我就可以霸占著阵雨一辈子了。呵呵呵。我在心中狂妄地奸笑ing。 ──────────────────────────────────── 世事往往不能如我所愿,我知道,这是上天给我的考验。 我愤愤地瞪著坐在我对面嬉皮笑脸的阵岩,他的旁边是面无表情的武连城,我则是硬拉著温柔的阵雨坐在我的左边,我可爱的老妈坐在我的右边。 老妈马不停蹄地为我加著菜,还唠唠叨叨地抱怨著我们学校食堂人的黑心眼,怎麽可以这麽虐待她的宝贝,她的心肝,她的命根,萧家的的独苗+唯一正牌种马。原来,我在老妈的心中这麽有地位,还是头种马?我诧异地想著。 “阵雨,你也多吃点,军训後,你似乎比以前更瘦了。”我趁这老妈去洗手间的空档儿,总算有机会跟一直闷不吭声的阵雨联络联络感情。 阵岩狠狠地瞪了我跟阵雨一人一眼。 哼!你激动什麽?难道你妒嫉阵雨对我的温柔?嘿嘿嘿,我小心眼地想著,这家夥是不是有恋弟情节呀?哪天有空,我要好好地离间他们两个,让阵雨安心地进我们家的门。 “谢谢。我胃口一向不太好。” 阵雨虚弱的一笑,好阳光!好灿烂!好妩媚!咦?妩媚?我竟然对阵雨产生了异样的情怀?看来,我更得加油将阵雨骗到我们家入赘。 “明天就正式开始上课了,小人,你的选修是什麽?” “我吗?”我搔搔耳朵。“好像是医药制造和中医研究。”(偶没有上过医学院,科目都是瞎编的。谁上过的话可以给偶一点意见。) “是麽?我也是。” 武连城冲我笑了一下,我又呆掉了。这可是武连城第一次笑也!他可是我们系四大名草之三,素有冷美人之称。虽然阵岩位於第一,有阳关少年之称,偶觉得我们系的人都太没有审美点了,还是偶的阵雨最好,可惜,他没有上榜。算了,没有上龙虎榜也好,就不会有那麽多的美女跟我抢他了。 “怎麽了?” 阵雨推了推陷入胡思乱想中的我。 “我没有见过武连城笑过也!满好看的。”我衷心地赞美著。“你应该多笑笑,增加点亲和力,你就可以打败阵岩,荣登系里的名草榜头名。”说著,我还给了阵岩恶狠狠的一眼。 “亲和力?我要亲和力做什麽?又不是争百花楼里的头牌?” 武连城讽刺地看了阵岩一下。竟然暗喻阵岩为头牌?有魄力,我虽然也这麽想,我就没胆子在阵岩面前说出来。 阵岩冷冷地瞪著武连城,一句话也没有说,又猛扒了几口饭菜。 呵呵呵,碰见武连城你倒霉了吧?终於让我盼到了阵岩的天敌。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决定马上与武连城联盟,同时挤压阵岩。 “宝贝,公司里有事,我要先走一步!”老妈含泪对我说,“妈妈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我也含泪道别,“我会的,妈。我不在的时候,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其实,我在的时候,老妈也是自己照顾自己,顺便还要照顾我。“不要太想念我。”我挥手。 “你也是。宝贝!”老妈钻进黑色的车内,含情脉脉地看著我,直到车子消失在夜幕之中。 我仰天长叹。“好累呀!”然後舒展舒展筋骨,在扭扭我的脖子。此时的我由於手里又多了一张信用卡而鸣鸣得意的算计著周末的购物计划,完全忽视了还没有找我抱一箭之仇的阵岩。 我像个没有骨头的狗一样跌倒在我的床上。“唉呦!”我的背被狠狠地揍了一拳。是谁谋杀亲夫? 我怒气冲冲地坐起来。不到一秒锺,我大义凛然一心雪耻深仇的表情被可怜兮兮的被人恶意遗弃的小狗的表情代替。我怀疑,我要是真长出了那麽一只尾巴,此时一定更加卖力地左右摇动著。“阵岩哥哥,”我用著甜甜的嗓音。以我经验来说,我用这种声音的时候阵岩下毒手的时候会轻上百分之三。“怎麽了?” 阵岩盯著我,面无表情。我的心里直发毛。他是不是猜到了我要挑他和阵雨的离间所以要杀人灭口呀?不会吧? 我皱著眉毛冥思苦想的同时,还要装出一脸的无辜+无限地讨好,真难做人。 “小人。” 阵岩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讨厌我?” 当然,不过我绝对没有胆子说出来。“怎麽会呢?”我灿烂地笑著说。 阵岩看著我,沙哑地问。“那你喜欢我喽?” 看什麽玩笑。“怎麽敢呢?”我皮笑肉不笑。 “什麽意思?” 阵岩不解。 “我要是喜欢您,就是您今生今世最最最大的不幸。像我这种长得不够可爱,身材不够完美,头脑不够清晰,成绩不够优异,性格不够豪爽,观念不够开放的人,怎麽敢喜欢您呢?”拥有我所列举的优点都是传得火热的阵岩女友候选人。 阵岩为难地看著我。好像过了N个世纪那麽长,他缓缓地举起手,捧著我的左半边的脸。 我压根没有注意阵岩慢慢靠近的脸。我以为他要掐死我,所以我紧张地直流汗,我,还是熬不过今晚了麽?妈妈呀!您的宝贝还没有好好的孝敬您,就要被灭了。我最最最伤心地是我兜里揣的两张还没有动过的信用卡,我是不能带到地狱里去花的。妈,多给我烧点冥纸吧!看够不够我贿赂阎王爷,让我借尸还魂。不然的话,您的恩情,我只有来生在相报吧!不过,我来生也不会做牛做马的,我还是做您的宝贝儿子,替您花钱免灾比较好。 7-9 我瞪大了眼睛,眼前这是什麽状况?阵岩的脸不断地靠过来,他的眼睛是紧闭著的,而我的眼睛则是睁得大大的。我的耳边嗡嗡地鸣叫著,我的头脑飞快的转著。难道,阵岩他要吻我!?怎麽可能?我自我安慰,但是,他会不会是要非礼我,欺负我,趁机要挟我?让我从此以後只做他的奴隶?敢怒不敢言? “不。”可以两个字还没有出口。我得初吻真的就葬送在我最讨厌的人的口里。我并没有恶心的感觉,但是,失落还是有的。我幻想著无数次的花前月下,与仙女姐姐接吻的场景被阵岩毁灭了。我好伤心。我堂堂一五尺男儿,竟然被一七尺男儿吻了。他还吻得很陶醉。他还发出呻吟,他的手还伸进我的衣服里了。阵岩他是同性恋?我怎麽先前都没有想到。不过,他喜欢的不是阵雨麽? 我无力地想著,也没有想到要猛地推开他,在趁机打他一巴掌?不行,一巴掌太便宜他了,打他一拳好了。我心里算计著,我还不能打在他的脸上,不然,本系的女生会灭了我的。揍。。。他的要害好了。嘿嘿,我奸笑,反正他现在完全置身於他的世界里,没有机会反击的。我正要拎起拳头。 “阵岩,住手!” 阵雨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下,差点没有反应过来,我还以为阵雨是叫我住手,不要攻击阵岩呢。不过,我还是很有速度地飞奔过去,扑进阵雨的怀中,小声地抽泣著。这麽好的机会离间他们俩兄弟,我怎麽会错过呢?我可是小人呀! “别哭啦。没事的。” 阵雨真的以为我会为了我的清白哭泣,心急火燎地安慰著我。“555。”我泪眼汪汪地抬头看著阵雨,又哭得更大声了,简直就有秦香莲声泪俱下控诉陈世美的气势。 “阵岩,你今晚去别的寝室吧。” 阵雨冷冷地说。 阵岩走了出去。 “别哭了,乖。” “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人人都欺负我!555~” “怎麽会呢?阵岩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的?他是!他一定是的。他想以此为把柄,要挟我为他做牛做马。”我这麽聪明,怎麽会想不到他的诡计? “不是的。听我说。。。” 阵雨捧起我的脸,保证哭得跟张花猫脸似的。 “听我说,其实,阵岩他。。。” “放开他。” 武连城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我清白的名声,宝贝的童真这下真的玩完了。阵雨以为阵岩对我做了什麽,而武连城肯定会以为阵雨对我做了什麽。谁让我在他的怀里哭得花荣失色呢?不,是‘草’荣失色。我也算上一校草吧! “你怎麽回来了?” 阵雨不大高兴。 “小人,他没有把你怎麽样吧?” 武连城拉过我,捧著我的脸,仔细的检查者。“没有,阵雨把我从色狼的手下救出来的。” “色狼?” 武连城的眉毛一挑。“阵岩?” 武连城的眼神一转,好凶狠。“他对你做了什麽?” “他。。”我抹了一把脸,装可怜,赶快装可怜。“他夺走了我得初吻,555~ ”我用袖口捂住我的脸,因为我实在哭不出来了,只好借位。 “阵岩真是太不应该了,他平时欺负你也就算了,还拿这种事开玩笑。” 武连城一身正气地说。阵雨的脸色好象不怎麽好看。 “既然这样,以後我们走在一起,我来保护你不受他的干扰,怎麽样?” 武连城倾城一笑。 原来冷美人的笑容这麽的春风化雨。我心情澎湃地想。“你真好。”我忘乎所以地握住他的手。“不如,我们结拜吧!”我大胆地邀请。 武连城一愣,“不用那麽麻烦了。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的。”他恢复了冰冷的面孔。真厉害,也是个千变万化的人呢! “我要去教室看会儿书,你跟我一起吧!” 武连城说。 “可是,我想看漫画。” “拿上漫画,一起走吧!” 武连城说。“还是,你要在这里等阵岩回来再攻击你?” 武连城阴沈地说。 “当然不可能。走吧!”我左手拉著他,右手抱著漫画一蹦一跳地走了。 阵岩回来的时候,寝室里只有阵雨。 “阵岩,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阵雨横眉冷对。 “我不甘心。” “你的方法不对,这样,只会让他更讨厌你。” “可是,无论我怎麽做,他似乎都更喜欢你。” 阵岩不忿儿。 “你幼稚的做法,虽然吸引他的注意力,却让他讨厌你。” 阵雨叹口气。“要小心武连城,他。。。根本是在看你的好戏。说不定,他会变成你的情敌。” “是吗?他这麽久都没有行动,原来是等著我出丑。哼!武连城,我不会放过你。” “你怎麽离我那麽远?” 武连城不满意。 “嘘。。”我等了他一眼。“你没有发现那些热切注视著你的目光,快把我盯出一个洞来。”我小心翼翼地环视了一周。“我还不想被那些豪爽女骂死。不过,连城,盯著你看的男女各半呢?真好玩。” 武连城没有回答,低头与高数继续作战。 我困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武连城温柔地看著熟睡的小人,挑动著他柔顺的头发,低语:“小人,你还是没有记起我麽?没关系,慢慢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说罢,抱起小人,往寝室走去。“阵岩,阵雨,你们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夜色中的武连城冷笑著。 此时的阵雨打了个喷嚏;阵岩打了个冷颤。 武连城反击战。。。 三十六计之第33计:离间计。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睡在我的舒服的床上的,不过,身上有些繁重。我扭头,武连城美丽宁静的睡脸映入我的眼中。真是个大美人。虽然武连城被誉为本年级第一才子,却不是娘娘腔,也不想印象中的书呆子。他怎麽说也有1米8的个子,健壮的身材,半长的秀发,深得像是海底的眼神,看书的时候还配著一副金边眼镜。不过,还从来没有这麽近距离的欣赏冷美人呢!怎麽看,怎麽有些眼熟?我努力地思考著。不行,头又痛了。我今天要翘课,来弥补我昨夜受到侵犯的悲痛的心情。(其实是在为不想上课找借口而已。) 再此醒来,是中午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手表。糟,打饭的时间过了。我冥思苦想,是使唤我酸疼的双手泡方便面?还是运用我灌了铅似的小腿,跑到校门口小吃店? “你没有吃过饭吧?我帮你买回来了。” 武连城富有个性的声音在昏暗的寝室回响起。 “是麽?”他怎麽对我这麽好?一般来说,无公不受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过,他这麽出色的人,怎麽也不可能沾我什麽光。我打开饭盒,是我最爱吃的豆角瘦肉,还有包菜鸡蛋,还有煎排骨。 “都是我的最爱!”我笑得那叫一个甜蜜,比蜜蜂见了花儿都甜;比向日葵见了太阳都腻。 “是麽?那就好。” 武连城别有用意地朝埋头读书的阵岩笑了笑。我纳闷,阵岩什麽时候这麽用功过。太阳打北边出来了。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太阳,还好,还在中间,没有偏离过轨道。 “你还真命贱。” 阵岩冷笑著,抬起头。“有一句话是怎麽说来著,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鸡饲料,你就下蛋。” “你!”我含著泪。我这回不是临场做戏。我是真的伤心。我什麽时候招惹过他?为什麽他一直含沙射影?为什麽他只欺负我?真的是因为我没有爸爸麽?不行,不能掉眼泪。我的眼泪也是很值钱的。以前,我要买游戏机,我哭,老妈就掏钱;买电脑,我大哭,老妈就结帐。 我强忍著泪水的样子大概很少见。看著我的武连城和阵岩都变了脸。 “别哭了。” 武连城抱著我,我偎依在他的胸怀。 “我没有。我才不会为他哭。”我逞强。 武连城没有说话,把我抱得更紧了。“阵岩,道歉。”冷酷的语调透露出无法动摇的信念。 武连城真的是关心我的。我好感动。不如,把阵雨拐进我家大门之後,也给武连城介绍一个表亲,动员武连城和她结婚。我就可以享受2人的温柔了。嘿嘿,我又开始得意地计算著。不过,要怎样出色的女孩才配得上武连城这样的天之骄子呢? “对不起。” 阵岩木纳地说了一声,然後头也不会地走了出去。 “哼!什麽态度?”我嗤之以鼻。“算了,跟他这种人懒得计较。” “吃饭吧。” 武连城拍拍我的头,摊开了饭盒,分开了筷子,递给我。我边在心里诅咒著阵岩门门考试59点半,上课被老师罚站,打篮球被人踢断脚腕,没有人给他买饭,也不再被美妹稀罕,一边埋头於我的饭菜奋战。将那排骨想象成阵岩的肉,我咬,要啃,我再一口嚼烂。我诅咒了阵岩一遍,就是没有诅咒他的家人。我还是很善良的,绝对不牵涉无辜的人。那当然,万一诅咒灵验,危及到了阵雨,我岂不很悲惨? 我全神贯注地致力於诅咒之中,连武连城揉弄著我的头发,我也没发现。 武连城看著义愤填膺的小人,在他的头发上蜻蜓点水的一吻。 三十六计之第7计:无中生有。 第二天,我还是没有见到阵岩和阵雨的身影。 “阵岩最近好像都不欺负我了。”习惯了阵岩的冷嘲热讽,和阵雨的无限关怀,突然少了两个人,还真不怎麽习惯。“是不是他的篮球社打联赛?”我昏头晕脑地问武连城。一个向他这麽聪明的人,应该对於自己的敌人的动向一清二楚吧? “小人,我听说阵岩新交了个女朋友,他可能比较没有时间吧。” 武连城放下手中的书,笑著说。 “是麽?是何方神圣,能收服我们得系草?”我诧异。“一定是法海级的人物,竟然能捆住阵岩这只千年大害虫,说不定还会用紧箍咒?” “何婉湾,护士系第一美女。” 武连城说著。 “难怪。”我点点头。“外表挺搭配的。可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武连城当然知道我所致的牛粪是何许人也。他又是笑了笑,实在很养眼。怪不得,那麽多男男女女争得头破血流要来我们寝室参观。当然,我也是其中一个观点,我美美地想。 此时,“陈大帅哥,陈大校草,你们不要再找我吐苦水了,好不好?我教你,还不行麽?” 何婉湾其实是个同人女。“来,我们一起订做一套作战方针。从弱的到强的你照做一遍,保证他服服帖帖的。。。” 何婉湾奸笑起来。 “真的行麽?” 阵雨有些担心,小人似乎是吃软不吃硬的。何婉湾给的建议有些是不是太不切实际了?你要真是照做,我怕你就该改吃牢饭了。“ “我有分寸。” 阵岩拍拍胸脯。“怎麽说,我一英俊倜傥,风流偏偏美少年,还会输给武连城那厮不成?” 阵岩攻坚战。。。 三十六计之第34计:苦肉计。 上体育课的时候,我一向都是一个人在操场的边缘徘徊。打篮球,我是坐冷板凳的,踢足球,我还是坐冷板凳的。连我们班上的恐龙女都比我有用处,起码她们还可以在旁边摇旗助威,明目张胆地对我的阵雨喊:“我爱你!就像干禾爱露雨;就像蓝天爱大地;就像农民爱玉米。”我虽然也很想喊,但是算了,我那比得上那帮娘子军门? 不过,娘子军似乎更爱的是阵岩。阵岩扣篮的时候也好,射门的时候也罢,她们那叫一个热血沸腾,情绪激动。其实武连城也不差,没有想到堂堂的才子体育也很出色,加上他总喜欢穿著黑色的衣服,又总摆出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真是名副其实的冷美人。 久而久之,我就养成了上体育课带漫画的习惯,一个人在外围的树荫下,沈迷於我的世界之中。 “怎麽了,中暑了麽?” 武连城不知什麽时候走了过来,还试探著我额头的温度。好感动,武连城真是好人。(作者:他是在趁机吃你的豆腐!) “没有。”我冲他笑了笑。有那麽一秒锺,我似乎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惊豔这两个字。我猛地回头,我背後没有美女呀?难道我错过了? “那你为什麽总在这里,一个人看漫画?” 武连城坐在我的身旁,他的体制似乎特别寒冷,在这闷热的季节,给人一种沁凉的快感。 “我对体育不感兴趣。”我心虚地说。“我们有拿手的,连高考时,我的体育都是勉强及格。” “是麽?可是,我们一年级起麽要考试游泳,游不完1000米就无法升级。” 武连城看著我。 “顺气自然吧!”我打了个哈欠,“大不了,我找老妈给我骗张医生证明来。”我一向不担心这类小事。 “我教你吧!身为男子汉,不可以退缩。” 武连城笑笑,“只有变得最强,才有资格保护你所爱的人,对吧?”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也对,变成男子汉,我就可以把妹妹了。”我突然变地很兴奋。“谢了。” “不好了。”张铁跑了过来,“阵岩受伤了,阵雨叫你们过去帮忙。” 我今生今世都没有想到我的诅咒原来是有用的。阵岩打篮球时被人踢断脚腕。我的心里有一点点的内疚,早知道,我就诅咒他被踢断腿好了,干吗是脚腕这样不轻不重的,重不至於住院,轻却还要我们帮他打水打饭。 真的是很打击我,阵岩生了病就变了个人似的,动不动就会撒娇。 “小人,我要吃咸鱼茄子煲,谢谢,钱从我书包里拿。”病恹恹地阵岩半躺在冲上,很是有气无力地说。我本来还想讽刺他,在给他两个白眼,算了。他没有睁眼,看不见的。 “小人,我好闷,陪我看漫画。” 阵岩拉著我的手,似笑非笑地乞求。 “我的漫画借给你,我要去教室了。”我不理他。 “为什麽?你去指挥影响到武连城同学专心读书,反正你也是看漫画,不如在寝室里看。我这里有不少零食。” “哼!欺骗纯情少女得来的食物,我是不屑的。” “那你不吃?我都扔掉好了,反正我也没有胃口。” “浪费粮食是不对地,你不要,给我好了。我替你消灭他们。”我很没有骨气地输给了一项零食。 “你今天不去教室了?是不是因为阵岩?” 武连城面无表情地看看我。 “是的。对不起。”我不晓得我为什麽会觉得对不起他。 “没有关系。” 武连城拍拍我,“我不会为这种事生气的。” 武连城低下身,在我耳边轻语。“不过,你要小心,阵岩对你好象别有企图呢!” “什麽意思?”我抬头,武连城的脸就在离我的一厘米的地方。我要使把持不住,或者稍微动一下,我们就唇碰唇了。他的气息吹在我的脸上,让我不由地激动起来。 “你忘了,他夺走你的初吻。所以,离他远一点。” 武连城收拾收拾书本,走了。 对呦!我差点忘了阵岩那家夥做的坏事。怎麽可以为了一箱零食,就出卖自己呢?我也太便宜了。 於是,我坐在阵岩的对面,埋头於漫画和零食之中。时不时地飘上阵岩一眼,以防他有什麽小动作。 天黑了,阵岩还是保持著一个姿势,漫画也没有看几本。不过,我越来越放心了,因为阵雨就快要回来了。 “小人,我要洗澡。” 阵岩突然对暗自得意的我说。 “好,不用向我汇报。”我不明所以。 “你扶我进浴室。” 阵岩说。 我的心突地怦怦直跳。这不会是个圈套吧?阵雨,武连城你们赶快回来吧! 10-12 “我这麽瘦弱,怎麽扶得动您呢?”我笑。 “万一把您摔了,就不好了。”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您的爱慕著会将我碎尸万断的。” 阵岩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却看不清楚他在想些什麽。阵岩突然起身,拾起拐杖。“你干吗?”我问。 他不回答,还是艰难地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我投降了。”我叹气,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认了。 我赶紧扶起他,让他的胳膊绕在我的肩上。“事先声明,我还是觉得等阵雨回来比较好,你这个样子怎麽洗澡?你能沾水麽?”我唠唠叨叨地抱怨著。 “你帮我。” 阵岩在我的耳边吹著热气。 “什麽?”我瞪大了眼睛。“帮什麽?怎麽帮?”搞什麽?我的童真就这麽不保了麽? “看你吓的,都是男人,有什麽关系。” 阵岩大大咧咧地坐在淋浴下的凳子上,一幅看好戏的表情。真是欠揍! 我瞪著他,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话是如此,可是我还是从来没有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光光过。况且,你要洗澡,关我什麽事?”我已经很好心地扶你进来了。阵岩笑了,很虚弱的微笑。“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还是瞪著他,不语。“你的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你想说我看起来像老鼠,是吧?换句台词吧,这句我听过了。”我回想起阵岩第一次见我,给我的评语。 “不是,” 阵岩的双手攀著我的腰,像是个跟妈妈撒娇的小孩。“我忘了告诉你,我最喜欢可爱的小老鼠。” 什麽意思?我瞪著他。我这麽聪明的人当然不可能忽略他眼睛中所要表达的事情,但是我的理智却绝对不允许我这麽考虑。 “阵岩。”我推推他,想要离开。这种禁忌的话题还是不要触碰得比较好。界限一旦被超越,我们的友谊就破灭了。 阵岩把我圈得更紧了。“小人。。。”他抬起头,无与伦比的认真。“我喜欢你。” 我耳朵里轰轰隆隆的,我的眼前一片白茫茫。 我呆在了那里。这是不是他的另一个玩笑?还是陷阱?他要等著我出丑,然後再嘲笑我竟然真的会以为大名鼎鼎的阵岩喜欢上我?我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最重要的一点,我是男的,是我们萧家唯一的独苗。我回头看了看,看周围有没有埋伏的看好戏的人和摄像机镜头。似乎没有。 “阵岩,你喝醉了。”我说。我知道他没有喝酒,但是我还是认为他喝醉了。我像他就是喝醉了,才会这麽没有条理。 “没有。不要这麽快就否定我。” 阵岩急了,把我拉到他的怀里。我静静地倾听著他心跳的声音。我无法思考。 “靠著我的心脏,听我说。我喜欢你,真的。我好喜欢你。”沙哑的声音透漏著隐痛。我知道,我听到了,我相信他是认真的。我才更加无法抉择。 “阵岩,我是男的。”我无力地说。我的声音很小,我的说服力很差。 “我知道。”他还是紧紧地抱著我。 “我是小人。”我好难过。不明白我究竟怎麽了,我为什麽会这麽难过?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迷失方向的阵岩。 “我喜欢的就是你。” 阵岩猛地抬起我的头,夺走我的唇,狠狠地揉弄著我的唇。但是,我唯一感觉的到的是-- 悲哀。我到底是在为谁悲哀? “阵岩,住手。”我推开了他,我受不了了。我感到心痛,痛得无法呼吸。 “阵岩,谢谢你的感觉。但是,我无法接受。”我冷冷地说。 “为什麽?” 阵岩看著我,眼睛竟是这麽清澈。 “我懦弱。”我笑著留下了泪。“我只想当个正常人,娶妻生子,孝顺老妈,平平凡凡地过完我这一生。你的感情,我无法接受,因为那是不正常的。”我知道,我很残忍。我竟然说出这麽绝情的话。这好比骂阵岩是个变态一样。 “对不起,请你忘记吧。我只当什麽都没有发生过。”我站起来,觉得浑身好像都被抽空了。 “我怎麽可能当什麽都没有发生过。。。”我关上了门,阵岩还在里边喃喃自语。 我迷茫地走在校园的路上,夜色之下,我完全迷失了自我。我现在,只想找到阵雨,在他的怀中大哭一场。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麽要哭,是为了阵岩那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还是我心中的恸动? 在昏黄的路灯下,我看见了阵雨,温柔的表情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冷漠。我揉揉眼睛,阵雨的对面是一个高大的男子,他的脸上有著伤痛。我的心一颤,那伤痛跟阵岩的好相像。他是谁?为什麽对所有人都温柔体贴的阵雨会对他例外的冷淡? 就像做梦一样,雷声中,我听不清。暴雨下,阵雨和那个男子拥抱在了一起。泪水终於如愿以偿地流了下来,有著雨水的衬托,我才可以将我的懦弱发泄出来。我扭头,猛烈地跑走了。 “武连城!”我现在唯一可以寻求安慰的地方。我跑向了教室。 冲到教学楼下,我犹豫了,我怎麽这个样子进去找武连城? 被其他的人看见怎麽想?不知道的以为我失恋了,知道的还以为我被非礼了呢! 我艰难地抬著步子,绕过了被灯光照得明亮的教学楼,在阴暗的教学楼背後,我趁著雨痛痛快快地流著泪。 “那是不可能的。” 谁的声音?好耳熟。我抬起头,是武连城。虽然雨势很大,但是对於武连城那熟悉的感觉让我一眼认出了他。他在跟谁说话? “我不会放弃的。”嘶哑的声音响起来。 “随便。”武连城冰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响起。看来,冷美人还是冷的,我慢慢地蹲下来,突然觉得很伤心。现在,我是一个人,没有人会回头看我的,好困,好累,好痛。。。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到了天堂花园。桃色的墙壁,看来不是天堂,暖色系的被单,看来也不是我的床。 “你醒了。”柔和而特别的声音,是属於武连城的。 我揉了揉眼睛,瞪大了些。我在做梦麽?我记得我还在雨水中一个人伤心。“武连城?”我开口,发出了连我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 “我怎麽了?这是哪里?”虽然声音不是我的,但是我还是很需要它的。 武连城走过来,半坐在我的枕头旁边。“你昏倒了,这是我家。”他揉弄著我的头发,慢慢地靠近我。“对不起,我明知道。。。”他难过地耳语。 “你说什麽?”我不明白。 “还是很难过麽?头痛麽?”武连城突然威襟正坐,阳光般的笑容给了我无限的暖意。 “不会。我。。。”其实我的心里还是很难过,只是不知道怎麽讲。阵岩是武连城的天敌,如果我说阵岩像我告白了,武连城会不会卑鄙地利用这一点? “发生什麽事了?是阵岩吗?”武连城看著我。我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勇气与真诚。 “他。。。说他喜欢我。”我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武连城的眼睛。 “这我知道。”武连城包容地笑了笑。“我把你抱回来的时候,给阵雨打了电话。阵雨已经告诉我了,听说,阵岩现在很著急呢!” “著急?”什麽意思?应该是伤心难过,痛苦无比才对吧?著急不是一个告白失败,被拒绝的人的正常表现吧? “呵呵,我没有送你回寝室,而是把你带回我家。”武连城贼贼地一笑。“我想,他正在吃飞醋吧!” “真是的,我跟你会有什麽。”我气,我是这麽没有节操的人麽?跟谁在一起,就跟谁有一腿了不成。 不料,武连城却抖了一下。 他抱紧了我,喃喃自语:“还好麽?很难过麽?想哭的话就在这里哭吧!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把我当成阵雨也好。” 我搂著他的手,吸了一口鼻涕。“我没有事。我只是很难过,我从来没有想到阵岩对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办才好。我以後怎麽面对他?我们还在同一屋檐下。”我长长地叹口气,眨眨眼睛,又困了。 武连城打量著怀中小人安静纯真丝毫没有防备的睡脸,笑了笑,轻轻的一吻落在他的唇上。“可恶的阵岩,竟敢吻你。我以後一定会补回来的。”武连城抚摸著婴儿般的皮肤,“睡吧,我一定可以代替阵雨,给你安慰,给你温暖,我会守著你,不会让你。。。再。。。发病了。”又是一吻。武连城楼著小人,也睡著了。 我红著脸,看著在沙发上看书的武连城。 “怎麽了?”武连城轻声地问。 我指指我身上的印著宝贝熊卡通图案的睡衣。奇怪,怎麽这麽合身。应该不是武连城的,难道是他弟弟的?“我已经好了,我想我该回学校了。” “不著急。”武连城别有用意地笑笑。“你可能不知道,你睡了一天一夜。今天是星期5,你回去也赶不上最後的一节课了。” “对不起,害你也没有上课。”我有些内疚,我竟然就那麽抱著武连城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睡著了。起来的时候他满眼笑意地看著我不知什麽时候放进他睡衣里,抱著他胸口的手。看来,我看漫画多了,中毒颇深,只要是美人就行?连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放过?555,妈妈,我太没有贞操概念了,我太没有自治观点了,妈,您怎麽生出了我这麽一头小色狼来?您平时喜欢欣赏美男子也就罢了,怎麽耳渲目染得我也喜欢吃人家的豆腐?我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血缘的头上。不行,我要自控,我要自治,我要自立,我要自强不息。 “没关系,反正我也学不到什麽,还不如自己看书的好。”武连城起身,走过来,一只手放在我的额头前。“应该没有什麽大碍了。周末就在我家过吧。我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就他一个人?你弟弟呢?”我问。 “弟弟?”武连城黑了脸,他紧紧地抓著我的手。“你想起什麽了?” “你没有弟弟麽?”我迷茫。“这不是你的睡衣吧?看起来好像小孩子的。” “那个,是我为你买的,还合身吧?”武连城笑著,松开了我。 “哼!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愤愤地自言自语。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小孩子看待。你跟我,是一样的。”武连城说。 我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这位帅哥。其实,我应该称之为老伯的,武连城的爸爸,比我的妈妈都大上好几岁。 不过,武连城的容貌应该是继承了爸爸的,都是那种中性的美。帅哥也带著一副金边眼镜,加上年龄和经验给予的成熟感,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著一种魅力。我看傻了眼。 武连城捂住我的眼睛。 “你干什麽?不要妨碍我看帅哥!”我大声地斥责著他。 於是,帅哥毫不给我情面地暴笑起来,顺便挑衅地看著武连城。 武连城则是恶狠狠地瞪著他的老爸,那气势,想是要把他的亲生老爸生吞活剥。从来没有见到冷美人生过气,真是三年不生气,一生气吓死人。 我缩了缩脖子, 小声地介入两个大眼瞪小眼的人。帅哥的眼睛比冷美人的大一点,虽然都比不上我的。“我没有说错,你爸爸是很帅的。”我拉拉武连城的袖子,小心翼翼可怜巴巴地看著他。“也许是你看习惯了,就没感觉了。”又添一句解释。 “是,是的。”阴冷的风扫过武连城的爸爸。他老人家则是不以为意地笑笑。 “你就是小人吧?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帅哥话中有话地说。“难得城城带你回家,我们好好玩吧!你不知道,这小子,”他指了指武连城。“平时闷得跟死猪一样,说他,他还能把我瞪得结三尺冰来。不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可爱呀!”武连城的老爸兴奋得拉著我的手,揉弄著。 武连城不动声色地看著帅哥。 “爸,我饿了。做饭去!”武连城抢过我的手,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帅哥夸张地做了个‘我被你的眼神冻死了’的样子,悻悻地走进了厨房。 “这怎麽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做饭。伯父会很寂寞的。”我对著摆弄遥控器的人说。 “不会的。我这里有灌篮高手,X战纪,。。。”他报出一大堆名字来。我屁颠屁颠得乐翻了天,早把我刚才说的什麽给忘了。 武连城的爸爸别有用意地看了一眼客厅里娇小的身影,小人乐哈哈,喜滋滋地看著电视。 “那边,你怎麽办?” “凉拌。”武连城不带感情的声音。“我跟他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我不是说你妈,我是说那个不死心的家夥。我最近老在附近碰见他。不好办呢?”帅哥等著看好戏。 “我不会逃避的。” 武连城的爸爸好温柔,我估计他的妈妈一定一幅冷冰冰的样子,才造就了武连城纳称得上是人格分裂的特征。对我,很温柔,对其他人,特别是阵岩,阵雨,就带著冷风。 “多吃点,生病的人需要营养。”武连城给我盛了一碗乌鸡汤。 我大口大口地扒著菜。“好,谢谢。”我含糊不清地说著。 “就是就是,城城特意要求我买来的,都是补身子的。”帅哥说著,给我夹了一口黄鳝。 武连城抬头,瞪了帅哥一眼。“还有鱿鱼卷,很好吃的。很多吃过的人都说爸爸做得很好。”说著,又夹了一块鱿鱼卷。 “对,对,我做的饭菜吃过的人都说好,吃完了忘不了。”帅哥不甘示弱地给我夹了一口蒜茸菜心。 於是,我盘子中的菜样不断地变换著,数量也越堆积越多,看来,这父子俩平时斗习惯了,连给我捯菜也能挣起来。我摇摇头,反正我挺沾光的,既有饭吃,又有戏看。得意呀! 再次回到寝室,还真是不习惯。没有温暖的鸭绒被,没有宽敞的席梦思,没有电视,最重要的是没有帅哥和帅哥做的饭菜。星期一的早上,阵岩,阵雨应该是已经去篮球队晨练了。武连城也在把我送到寝室之後去教室早自习了。 我在校园里漫步者,凉爽的秋空,还有不少很有肌肉的人们在晨跑,很有皱纹的人在扭腰,很有骨感的人在打太极拳。 “小人。”低低的一声。 我回头,“你是谁?” 瘦瘦的高个男子灿烂地一笑。“我叫萧然,是武连城的好朋友,第一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是,武连城的朋友?”我诧异,你是他朋友关我什麽事?还多多指教哩!我又不是你的教官。不知为什麽,我对他没有一点好感。第一印象就打了-- 负分。 笑容─没有阵岩那麽阳光 ,减一分。 声音---没有阵雨那麽温暖,再减一分。 身材---没有武连城那麽结实,倒扣一分。 脸蛋---连我都比不上,扣三分。 最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眼底得精光,感觉他好像正在压抑著什麽。我一向是很有戒备心的人,我决定了,我要甩开他,提防他,远离他,鄙视他。先从第一项开始做吧。 “这位学长,我还有时,不陪你聊天了,我要去教室了。”我微笑著,甩开了他的手。“有空来我们寝室找武连城吧。”我头也不会地跑走了。看来,以後,我应该多多地去教室读书,来躲避大学里这麽多人由於长期受老师迫害而造成精神不调的心理变态 13-15 晚饭的时候,我没有见到阵岩和武连城。阵雨告诉我,他们两个谈判去了。谈判?没有想到两个人的激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会不会打起来?如果抓伤了对方的脸的话,本校的女生会疯狂的,说不定还会由此分裂为两大派别,互相声讨对方的天子毁了自己的天王的相貌。 当我把我的想法告诉阵雨的时候,阵雨无力地看著我,欲言又止地挥挥手。 “阵雨,我出去吃饭了,要不要我给你带回来什麽宵夜?”我问他。 “不用了,天色有些暗,早去早回,不要乱跑。不然,会有人担心的。” “我知道了。”我美滋滋地说。看来,阵雨会为我担心啊。这样,像不像那些柔顺的日本小妻子在家里盼著老公回来一样。(作者:不像~) 我吃饱喝足,手里还拎著四份夜宵,一份是精心给阵雨准备的。两份是给武连城和阵岩准备的,怕他们打得太累或者失血过多。最大的那一份当然是我的。我美美地计划著,我要边看漫画,边吃宵夜,边啃零食。 从树後伸出来一张大手。“有钱麽?” 面对我的是4,5个痞痞的人。都是小飞哥的打扮,五颜六色的头发,破破烂烂的衣服。我利索地放下手中的饭菜,迅速地掏出了钱包,毫不犹豫地抽出了所有的现金,然後还抖了抖空空地荷包。“就这麽多了。”说著,把现金和饭盒都丢给了惊讶地无法反应的人。“我连晚饭也给你们了,可以放我走了吧?”我问,丝毫没有被抢劫的羞涩和恐惧。 “走。”带头的人看著他手里我的饭盒。“等一下,谁说你可以走的。” “那你还要什麽?”我不明白地眨眨眼。“喔!”我恍然大悟似的用我的右手锤我的左手。然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脱下我的手表。“我没有什麽可以给的了。这块表示瑞士的,开学时刚买的,应该能卖几个钱的。”我笑著,又把我的表抛给了那个头头。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大概是没有见过我这麽有觉悟的肥羊吧!我赞叹我自己的冷静和机智,绝对不会为了几个小钱献上我宝贝的命。我老妈一定会双倍把钱赔给我的,还会大大地奖励我保住了我的命,萧家的独苗,她的命根。 我看著头头,等著他一声令下放我走。 “手机!”他搔了搔耳朵,看来是想不出来还能劫持我些什麽。 “可以,不过,能不能让我把里边纪录的电话号码先抄下来?”我用著乖宝宝的语气,与他商量著。 “这。。。”他看了我一眼,有些迟疑。 “不行就算了,不勉强的。”我表示谅解,然後又看是翻找我的手机。 “快一点。”他们不耐烦。 “你小子,好大胆,竟敢在这里抢劫?”一个坏坏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抬头,哇赛!好嚣张的人!虽然他长得不差,不过,他那气势压倒了一切。他留著半长的头发,挑染著一遛遛的红色,银色还有深褐色。白色的衬衣有一半的口子没有系上,露出他很有肌肉的胸膛。他一手靠在树干上,一脸的笑意盈然。 我被抢,是这麽好笑的麽?我纳闷。 “对不起。”头头口吃地说著。 “对不起?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吗?” 竟敢套用道明司的话,我无语。真地以为他自己是四大天王麽的头麽?我看著他。他冲我笑笑。 “今天,我先不教训你,以後,再让我碰上你拦我的人,等著收尸吧!” “是的,是的。”那些人做鸟兽一般,把我的东四又塞给我,风一般地散开了。 “谢谢。”我对他说。 “你叫什麽?”嚣张的家夥摸著我的脸,而我由於手里拎著4个饭盒而反抗的。 “小人。” 我恭恭敬敬地回答,往後退了一步,躲开他的骚扰。 “原来就你呀!”他恍然大悟。 “我不认识你。”我老老实实地说。 “我认识你。”他笑著。 “我很出名麽?”我不解。 “我认识阵雨。他是我的堂嫂。”他盯著我,让我浑身不舒服。 “原来上回惹阵雨生气难过的认识你堂兄。”我从头到尾大量了他一遍。“不愧是兄弟,很像。” “像什麽,他看起来根黑社会似的。穿衣服也没有品位。” 你看起来也挺像小流氓似的。我在心里默默地说。衣著更是让人不敢恭维。 “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阵雨会担心的。”我说,希望他能自制自觉地放开拽著我的手。 “我救了你,请我吃饭吧!”他说。 “好的,什麽时候?”我无奈,看来不答应他,我今天都回不去了。 “我会去找你的。”他退後,“还有,我叫月剑,别忘了,小人。” “你去那里了?”回到寝室,我看见了面无表情的武连城和一脸怒气的阵岩,两个人面对面地做在自己的床上,藐视著对方。 问我话的是阵雨。“我去买宵夜了,喏,给你的。”我将饭盒分发给各人。 “谢谢。”武连城冲我嫣然一笑。 阵岩则是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看著我。 “还有,我刚刚被抢劫了。”我突然想起来。 “什麽?”三个人同时大喊。 “有没有受伤?”阵岩冲出来,掀开我的衣服,准备检查伤势。 “你做什麽?”武连城冷笑著,拉过我。“想趁机吃豆腐麽?” “怎麽样?”阵雨摸摸我的脸,“还好吧?” “没有抢成,有人英雄救美。”我开玩笑。 “谁?”阵岩阴沈地问。 “不是萧然吧?”武连城狞笑了一声。 “是你老公的堂弟。”我对阵雨说。“月剑。” 阵雨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好像丰收的苹果。 (各位大大抱怨小人对於阵雨已经是别人的老婆没有什麽反应,所以,我就加了一点点心理描写。其实,前文不少的地方做了伏笔,以後谜底解开的时候,也许各位就会明白为什麽小人对於同性之爱会有潜意识的逃避以及为什麽武连城对於小人会这麽地了解。 在小小地问一下:目前,喜欢武连城和阵岩的比例是多少?) 我很喜欢阵雨,他是我长这麽大以来第一个对我好的男孩子。我一向与同性的人不怎麽亲近,也许是我体育不好,无法与其他男生打成一片;也许是我太瘦小,总是被那些高大的男生戏弄和嘲笑。也许,他们并没有恶意,但是我,一向是个小人,我总是毫不留情的报复那些欺负过我的人。 久而久之,我真的是连一个可以当父兄的人都没有。一直以来,我最好的朋友竟然是我的老妈。当然,零用钱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阵雨,人如其名,好似春风化雨。他从来不会嘲笑我,从来不会欺负我,总是保护著我。在阵雨的怀抱中,我得到了期待已久的温暖,那是连老妈的拥抱都不能给我的异样的感觉。也许,这就是父亲或是哥哥的感觉吧。 感觉上,我不再是一个人,不用再套上层层的保护膜,不用再逼著自己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所以,我希望我所喜欢的人幸福。即使,阵雨选择的是同性之爱。我也不会为了世俗的目光而鄙视他。我喜欢你,阵雨,所以,你一定要幸福。既然你的幸福只有那一个地痞流氓才能给你。但是,我会支持你,以朋友的身份给予你精神上的鼓励。我会陪伴著你,以弟弟的身份守护你和你的幸福。 看来,阵雨过的应该很快乐,不然,他也不会脸红。 “你胡说些什麽?” 阵雨拍拍我的头,其实很用力,意思是警告我不要随随便便地口无遮拦。 “是那个本院第一流氓谢月剑麽?” 阵岩的眉毛凝成了一条。“你什麽时候跟他这麽熟,竟然叫他月剑~?” 阵岩阴阳怪调地说著。 我很高兴,他没有当著大家的面旧话重提。这样,我们又可以恢复以前那种打打闹闹的局面了吧? “我怎麽知道他姓甚名谁。”我撅著嘴。“他只告诉我他叫月剑,我还以为是那个越王地越,下贱的贱。” “真是的,阵雨,你条件这麽好,怎麽会看上那一类型的?”我大大咧咧地坐在阵雨的床上。目不转睛地瞪著他。“你是不是被逼迫的?”我拉著他的手,问。 阵雨的脸色发青。 “虽然我对这方面没有什麽了解,但是常听说,同性的爱源於性。” “噗哧!” 阵岩又把刚喝下的可乐吐了出来。还好由於以往的经验,他迅速地低头,没有把可乐再一次喷到武连城的脸上,不过,寝室的地板就惨遭毒手了。 我不理会他,接著,我把脸色发黑的阵雨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然後很哥们儿地拍拍他。“如果你是被逼的,一定要告诉我。尽管我打架不如他,我也会替你想办法的。” “你说什麽哪!你!” 阵雨终於忍受不了我的祸从口出。堵了我的嘴,把我撂倒在他的床上,一顿猛打脚踢。不过,一点也不痛。我边挨打边大笑,阵雨更加地尴尬了。 直到我笑差了气,捂著我的肚子喊疼,阵雨才放过了我。 “对了,你们俩怎麽好好的?”我突然问武连城和阵岩。“我听说你们不是去谈判了麽?怎麽不见挂彩?还是说,都是内伤?” “谁告诉你我们谈判了?” 武连城不带感情的声音。 “阵雨,多管闲事!” 阵岩比较聪明。 “我只是觉得他太迟钝了。” 阵雨谈了一口气。“除非你们明说,不然,永远都没有可能。” “就算明说,也不一定有可能。” 武连城点点头。“这是一场拉锯战。我们各凭本事吧!不过,我觉得你一定赢不了。” 武连城邪媚的一笑,对上了阵岩阴沈的脸。 我迷茫地看著两个人。他们要打假麽?还是长久的战斗?比什麽?能赢得什麽? 算了,不想了,看漫画,吃夜宵比较重要。 “小人。”我正往学校小卖部飞奔的时候,被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拦了下来。 “萧然学长。”我皮笑肉不笑。我实在是有够倒霉的,怎麽又碰上他了。“您是去找武连城的麽?他应该还在教室。”说罢,再次做好拔腿就跑的准备。 “你这麽讨厌我麽?” 萧然犹豫著。“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做什麽?我们不熟吧?” 真的是很不熟。不是一个年级,不是一个系,最重要的事,我不喜欢他。也许,他萧大侠有著心理系第一王子之称。 什麽微皱的眉头,深沈的眼神,苍白的肌肤,纤弱的手指,修长的身影,都构成了他犹豫王子的形象。 不愧是心理系,连女学生的品位都够变态,竟然看上与众不同的类型的。在我的眼中,他就好比白天无所事事四处晃荡的幽灵,晚间别有目的专挑美少年下手的吸血鬼。夸张了些,但是我就是与他磁场不合。 “别这样,我只是想更多地了解你。”犹豫王子站在那里,皱起了眉头。 想要知道我的血质有多好喝麽?“为什麽?” “不为什麽。” “你想了解我什麽?身高?体重?三围我是不知道的,不过,我可以问我老妈。” “我,请你吃饭好麽?” “不好。”我瞟了一下四周,看有没有我认识的人能救我於水深火热之中。 刚好,“谢月剑!”我热情地飞奔过去。死拽著谢月剑的胳臂,好比在激流中拽到了一块木板的感觉。然後,在他的耳边小声说:“帮帮我。” 我对萧然回眸一笑。“我今天要请他吃饭。改天再说吧。拜拜!”不给萧然反驳的机会,就拉起迷茫地谢月剑飞奔出了校门。 看著我面前的谢月剑和旁边不断升高的盘子堆成的小山,我才明白了什麽叫躲了老虎见了狼。还是一匹饿狼。 ───────────────────────────────── “反正你利用我帮你摆脱了那个药罐子,加起来,我可是救了你两次。就算你不以身相许,也把救命恩人我喂饱吧!” 谢月剑面不改色心不跳。 “是,是,是。”我忙不迭地点头。 “老板娘,再来两盘炒面。”我大叫。 “好的,来了!”老板娘高兴得合不拢嘴。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人虐待你不让你吃饭呢!”我打开一包餐巾纸,递给他一张。“来,慢慢吃,不要紧,没有人跟你抢的。我也一定会让你吃饱的。不吃饱,就愧对於本院第一流氓的称号了,跟人打架,拳头软绵绵的,会让人以为本院的男生都是小白脸,会丢本校全体师生的脸的。”我说。 “哈哈!你好逗!” 谢月剑带著饭粒的嘴张得老大。“真是个宝贝!” “那当然,我还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呢!”我不理他。 “原来你是一只熊猫。看不出来。” 谢月剑啧啧两声。“熊猫长你这样绝对当不成一级保护动物了,看你瘦小的。哪里有熊猫可爱。”他说著,又掰开了一双筷子。 “是,是。 ”我点头。 “哪里有熊猫胖乎乎的,毛茸茸的。”他把筷子放在混沌汤里,搅了搅。 “对,对。”我再点头。 “不过,抱起来,应该手感也不差。” “对,什麽?”我震耳欲聋地叫了出来。“你当我是布偶?” “不是。”他喝了一口汤。又擦了擦油乎乎的嘴。 “嗯。”我安静了下来。 “我把你当成了芭比娃娃。”他说著,嘴角扬起了一个让人火大的弧度。 “你去死吧!”我咬牙切齿。我实在很想把我的筷子插在他的鼻孔里,让他不能再用鼻孔出气。 “我是说真的。你看看,大大的眼睛,嫩嫩的皮肤,粉红的小嘴。”他戏虐地说著。“还好,你不是女孩子。不然,本校的男生会为你打得头破血流的。”他总结。 “我不过是长得瘦小了一点,体育差了一点,肤色苍白了一点,头脑转得快了一点,个性老实了一点。也不至於跟芭比娃娃挂上钩吧!芭比娃娃都我这麽,厂家一定倒闭。”我很有男子气盖地述说了我的优点。 “阵岩还好麽?” 谢月剑突然说了一声。 “很好。”我飞快地回答。 什麽意思?你都知道些什麽?难道阵雨和阵岩一家都喜欢男生你也知道了?那你和你堂兄会不会也一样,遗传真是可怕。下回,上遗传工程学的时候我要好好地听课。 “不会吧!很好?这小子还不放弃麽?” “放弃什麽?”我不解。 “我听阵雨说,他喜欢上了他同寝室的一位同学。是那个冷美人吧!不过,我觉得他没戏,那个冷美人挺冷的。我上会看见他一眼,就把我冻得直哆嗦。人家那成绩比他强,体育也不差,长得比他美的人除非热昏了头,不然,不可能喜欢上他。”“ 阵岩喜欢武连城? 怎麽可能?” 阵岩不是说他喜欢的是我麽?不过,我不会告诉谢月剑的。他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一定会大肆渲染的。 “也许吧!最近,他们俩没事老喜欢谈判,从放学谈到就寝。”我添油加醋。(作者:可怜的武连城,英名一世,毁在小人的手里。) “是~麽~ ?” 谢月剑邪邪地笑了笑。“不会是去那个了吧?” “哪个?哪个?”我迫不及待地问。 “XXOO呀!” 谢月剑大声地说。 我咳凑了起来。“小声点。”我瞪了他一眼。 “不过,就不晓得谁攻谁受了。” 谢月剑突然用手托住下吧,装作很认真思考的样子。“论体形,阵岩比武连城高一点。不过,武连城比阵岩壮一点。阵岩比武连城黑一点。武连城却又比阵岩年龄上大一点。感觉上,武连城那种冷美人,应该是0号,不过,也说不定,他那种心高气傲的人,怎麽回甘於俯身在别人的身下。阵岩虽然也很大牌,不过,说不定为了追武连城,放弃一时的利益。。。”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我没有在听,我只当他在狗吠。写论文的时候有这麽追根问底的热情和性质就不会次次补考了。我摇摇头。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麽呀!就这麽明目张胆地荼毒我清纯美少年纯情的思想和洁白的心灵。罪不可赦。 “对了,你什麽时候惹到萧然那贼子了?” 谢月剑好不容易霹雳啪啦完毕。 “不晓得。他说他是武连城的好友,也没有见他俩多好,他就喜欢缠著我不放,跟个恶鬼缠身似的。”我忿忿不满。终於有一战友同意萧然那厮不是个好东西了。我当然要同仇敌汔。 “是麽?” 谢月剑若有所思地说。“没关系,以後,哥哥我照你。”他很有义气地拍拍胸脯。 “然後,好让我请你吃饭是吧?”我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阴谋。 “比起列鬼缠身,和破财,你选那一个?” 谢月剑小人地微笑著。 “老板娘,再给他加一碗阳春面,一碗炸酱面,还有两笼包子。我要4盒炒面,给我打包!”我站起来,恶狠狠地叫著。谢月剑则是喜上眉梢,屁颠屁颠地掰开了新一双筷子,开始解决刚刚端上来的炒面。 谢月剑,我祝你吃成大胖子!让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气煞我也! 我拎著四个饭盒,一路自言自语地诅咒著谢月剑。比我小人还小人! 完全忽落了路两旁夹道的注目礼,不少人议论纷纷。 “这哪里来的疯子?” “是不是自愿去心理系接受检查的人?” “这年头,什麽样的疯子都有!长得这麽可爱,不会是受什麽刺激了吧?” “大开眼界。大开眼界。” 16-18 “来,吃宵夜喽!我请客!”说著,我又把四个饭盒分给了3个沈默是金的人。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似乎都不怎麽说话。难道,我真的是一块笑料? “谢谢。” 武连城抓住我的袖子。 “不必激动,应该的。”我吓了一跳。 “萧然他又去找过你吧?” 武连城突然问。 “哼!” 阵岩又开始用出他的杀手!,牛鼻子出热气。 “他是你的朋友吧!他怎麽那麽讨人厌?不是我说他,城城,派托你跟他说一下。我怕了他还不成麽?他干麽没事总堵我?我欠他的钱不成?”我说。 “他缠你?” 阵岩大大地不满。“武连城,是你引起的,你来解决。”说罢,又转向我。“别怕,以後我照你,保准他不再骚扰你。” 我是很怕,我怕你也来骚扰我。特别是谢月剑那没有贞操,口无遮拦的家夥给我上了一堂生动地男男健康教育课以後。我就不能嘻嘻哈哈地再跟男孩子玩成一团了。为了我未来的媳妇,和未来我媳妇肚子里那我萧家第四代单传,我要保护我的清白。 “我会的。我会好好解决他的。” 武连城冷笑一声,我和阵岩,阵雨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你不会杀人灭口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至於。” 武连城捏捏我的脸,微笑。我的背上起了冷汗。“我要他生不如死。” 以後的一个星期里,我都很少见到武连城,我估计他是去让萧然生不如死了。至於他怎麽做,我觉得他很有可能会研制出什麽生死符之类的。不愧是医学院第一才子,绝对有实力。而阵岩,少了武连城的深夜谈判,就变得很闲。我躲他躲得也很辛苦。我知道阵岩没有放弃,但是,我不想沦陷。於是,我的荷包日益见底。我只好用我的卡提取了另一叠现金,我觉得我上辈子一定欠他们谢家,不仅我温文尔雅的阵雨宝贝被谢家的老大谢月战拐了去,我还要请谢月剑吃饭。 我也聪明了许多。“老板娘,我要一盘炒面,一盘炒饭,一碗混沌,一碗牛肉面,一笼包子,一盘鸡肉盒粉,统统上来吧。”我已经学会一次点好。老板娘见了我,那叫一个亲,恨不得抱著我啃两口,来证明她对我的喜爱。 “慢慢吃。”我再次掏出一张湿巾,递给了一手消灭盒粉,一手拿著包子的谢月剑。“你怎麽跟个小孩子似的,吃得满脸都是?”我纳闷。“来,叔叔给你擦一下。”不管他愿不愿意。帮他抹了一把脸。 “小人。” 谢月剑抬头,看了我一眼。 “干吗?” “谢谢。”他看著我,眼底有一种我探不清楚的光芒。 “不必激动,我说过,一定让你吃饱的。慢慢来。”我说著。“吃饱好打架。吃饱好泡妞。”我一直认为谢月剑每天晚上一定有著大量的运动来消耗摄取过多的热量。 “我送你回去。” 谢月剑头一次这麽要求。 “不用了吧?我这麽大一个人,又不是姑娘家,还怕被坏人抢劫了不成?” “你上回就被抢了,还是我救了你。”他大言不惭。 “算了,好吧!不过,到我们寝室,你不要胡言乱语,问武连城和阵岩谁攻谁受的问题。不然,我会被群起而攻之的。” “放心吧!我不问。”他拍拍胸脯保证。 “那就好。”我舒了一口气。 “我有眼睛,我会好好地观察的。” 谢月剑露出邪恶的笑容。 我有不好的预感。 “又给我们带宵夜了?今天是什麽?” 阵雨打开门,温柔地问我,并且体贴地接过了饭盒。 “牛肉盒粉。”我回答。 “堂嫂好!” 谢月剑嬉皮笑脸。 阵雨顿时乌云密布。 “你来干什麽?” 阵雨戒备地看了看他。 我迷茫,这两个人有仇麽?不至於吧!怎麽说也是姻亲。 “我送他回来的。” 谢月剑的笑容消失了。“顺便有个问题想解决。” “什麽问题?” 阵雨一把拉过我,好似母鸡把小鸡从老鹰手里抢过去一样。 阵雨挡著门,就是不让谢月剑进来。看来,这两个人,真的有仇。还是血海深仇,不然,阵雨这麽温柔的人怎麽会如临大敌? “阵岩和武连城回来了吧?” 谢月剑也不退让,就是靠在门边。 “你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阵雨咬牙切齿。 “算了,阵雨。让他进来吧!”我放弃了,看来谢月剑今天是非要跟阵岩和武连城扛上了。 我在阵雨耳边叽里咕噜了一番。 “什麽?武连城和阵岩谁攻谁受?” 阵雨毫不留情地大喊了出来。 完了,我看了看外边走廊上聚集的人们。窃窃私语的,交头接耳的,怀笑的,惊讶的,点头的,阵岩,武连城,你们的名声不是毁在我的手里的,是谢月剑。千万不要迁怒於我呀!我在心中狂呼。 可惜,老天这会没有听见我的呐喊伸冤。 “阵雨,你鬼叫些什麽?” 阵岩怒气冲天地看著我们。 阵雨捂住了嘴。 谢月剑还是一脸坏笑。 我往後退了退,希望他们不要想起地球上还有一个小人。 周围的人则是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阵雨和阵岩呢?”一脸疲惫的武连城走进了寝室。“他们不回来了麽?” “不是。”我乖乖地坐在我的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他们把谢月剑拉走,估计去打群架了。”我老老实实地汇报。 “是麽?” 武连城一点也不在意。“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他走过来,坐到我的旁边。我那叫一个紧张。完了,完了,天将亡我也。 “小人,你说,为什麽我经过走廊的时候,不少人都以异样的目光打量著我呢?” 武连城温柔地说著,还扯了扯我的头发。 “大概是你太好看了。”我毕恭毕敬地说。 “是麽?那麽为什麽他们会窃窃私语呢?还似笑非笑?” 武连城的一手环在我的肩上。完了,他要掐死我。我有预感。 “那一定是因为你刚刚又获得了年纪第一,大家都对您钦佩著呢!”我一脸崇拜地看著他,希望我相信我的话。 武连城不语,看著我,“说实话吧!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不会对你怎麽样的。无论你说了什麽,或是做了什麽。” “城城,你真好。”我立马扑倒在他的怀里,装可怜。於是,我一五一十地叙述了谢月剑那小子如何唯恐天下不乱,和阵雨大惊失色,和阵岩的怒发冲冠。 “原来如此。” 武连城似乎并不怎麽生气。他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没什麽。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麽说我。倒是阵岩,一定会气得吐血的。”他拍拍我的头。“我没有怪你,反正,谢月剑是外人,不必让他知道那麽多。”他又捏捏我的鼻子。“以後,还是不要和谢月剑走太近了。”他摸摸我的嘴唇。 “为什麽?” “喜欢男人也是会遗传的。” 武连城突然戏虐地说,他的脸靠近了我的脸。“你说,谢月剑会不会像他堂兄那样呢?那你,岂不是羊入虎口?” “真的?我都没有想到!”我立马缩了缩脖子,表示害怕。“城城,为什麽我周围的男生都喜欢男生呢?为什麽我总是被当成绵羊呢?为什麽?”我拉拉他的袖子。 武连城摆摆手。“你长得太可爱了吧?人见人爱。”好像是夸我的。 “不喜欢男生的人看见你也喜欢上你了。”好像是骂我的。难道我是狐狸精变得?专门勾引人?还勾引的都是男人?太过分了!老妈!你怎麽把我生成了这样。以後,我去不到老婆也不是我的错,都怪你的基因不好! “小人,周末去我家玩吧!你妈妈有出差了不是麽?老爸很想你,希望你去尝尝他的手艺。他刚学会做蛋糕呦!” 武连城笑著说。 “好的。”我就这麽被蛋糕拐走了。 (城城的爸爸:痛哭流涕中!不孝子!竟然逼你老爸学做蛋糕,做不好,就要用我试药。555~) 小人甜蜜地做著吃蛋糕的美梦。 武连城则是怀抱著小人半躺在小人柔软的床上注视著他。 “武连城,放开他!” 阵岩气上加气。 “你们回来了?” 武连城不带感情的声音。 “累死我了。” 阵雨抱怨。“谢月剑那家夥真难打发。” “怎麽跟他说的?” 武连城看著阵岩,挑衅似的拨了拨小人的头发。 阵岩窜进了拳头,眼睛中闪烁著凶光。 “实话实说。不过,看来,你们又多了一个对手呢!真辛苦。” 阵雨同情地拍拍阵岩。 “什麽意思?谢月剑的花名在外。他换女朋友比换袜子还迅速。” 武连城冷哼了一声。“还是说,真的是遗传?” “他没有明确地表示什麽。不过,那家夥也是很狡猾的。所以,我还是多少看出了一些苗头。” 阵雨回答。 “我看,你们干脆决战算了,我这一辈子没有遇见过这麽麻烦的事。” 阵雨不满。“不过,真是单纯的小人,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 “他不单纯。他一向很聪明的。” 武连城抱紧了小人。“他只是在逃避。潜意识的逃避。你们不知道我为什麽这麽执著吧?” 武连城看著阵岩。“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因为,这是我一辈子的执著。” 阵岩面无表情。“你跟他,到底有什麽渊源?” “那跟你没有关系。” 武连城起身。 “他不记得你了,是因为你曾经伤害过他麽?” 阵岩突然问。“不然,你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他回想起来。你一直是会利用最有力的条件的人。你不想他回想起来吧?为什麽?” “我劝你不要打这方面的主意,如果,你不想看见他受到伤害的话。” 武连城躺倒在自己的床上。“谢月剑,是麽?应该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阵岩,你是会帮他对付我?还是会帮我对付他?你也不想另一个人介入我们的契约吧?” “看来,我还只能选择你了。” 阵岩冷笑。“被人宣传跟你一对,我还真是倒霉。” “我好像才是被压倒的哪一个吧?” 武连城开玩笑。 事实证明,男生也是热爱谣言的,尤其是火爆的谣言。 “小人,透漏一下,武连城和阵岩打到第几垒了?”同学甲问。 “不晓得。”我无力地回答。 “come on, 他们有没有当著你和阵雨的面,啊? 啊?” “没有。” “走开!你问不到重点。”同学乙推开甲。同学乙是同人女。 “他们谁受谁攻?” “不晓得。可能是互攻吧!”我不负责任地回答。“平时,他们很少在寝室的,所以,我也不知道。” “真是的,这两个人这麽保密,我们挖不到什麽新闻吗!” “那,是武连城对阵岩更温柔体贴一些,还是阵岩对武连城更宠爱一些?” “他们俩,大眼瞪小眼,总是看不顺对方。”我据实以报。 “那就是强强,应该是互攻。” 同学乙点点头,表示赞同。 “都是你惹的祸!”我看著谢月剑一脸算机成功的样子。“阵岩和武连城怎麽得罪你了?” “没有。只是光顾者学习的生活太无聊了。增加的情趣嘛!” “我惨了,阵岩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好脸色看过。” “没关系,哥哥我疼你就好了。要他做什麽?” “我没有空陪你吃饭了,我要走了。” “去哪里?你老妈出差了吧?” 奇怪,我老妈出差,人人都知道麽? “我要去。。。我走了。星期一再见。”我看见了武连城的爸爸的车子,飞奔了过去。我的蛋糕!我来了。我在心中呐喊。 谢月剑脸色阴沈著,对旁边的一个人说。“去查一下,那个老男人是谁。” “城城呢?”我打量了一下客厅,“我还以为他先回来了呢?” 城城的帅哥老爸盯著我,让我头皮发麻,“他今天晚上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他去看他妈了。” “喔!”我赶紧低下了头,城城的帅哥老爸一定是不想提起伤心难过的以往。不晓得,城城的妈妈为什麽抛弃了这麽帅气又这麽会做饭的人。 “不要难过!才一会儿不见,你们就这麽难舍难分了?” 城城的老爸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我。 我犹豫了一下,“你不能喝酒?” 其实是很能,所以从来不喝啤酒,不过为了给我的大厨留下个乖巧的印象。我缅甸的摇摇头。 “那你喝什麽?” “木瓜牛奶。”我顺口说了出来。 “哈哈!真有趣!我听人说只有女孩子才喝那玩意儿的,是用来丰胸的,哈哈哈!你就不必里吧!丰也丰不了多少。不如去丰你的弟弟。。。”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地传授著他的经验。 哼!什麽嘛!拿我开心。“我还喜欢巧克力牛奶,可惜这里喝不到纯正的,我也挺喜欢草莓牛奶,不过现在包装里的放的糖精和色素太多。”我气的噘起了小嘴,连夜烫烫的。 “你还真是可爱!怪不得。。。” 城城的帅哥老爸突然打了一下大腿,恍然大悟状。 “有了!趁著城城不在,我们约会吧!” 我真的不晓得我为什麽为了可口的饭菜出卖了我的人身。我瞪著一只手搭在我肩上,一个小时以前还是我喜欢的被我恭维--城城的帅哥老爸的男人。此时此地,换下了衬衣和西装,身穿靓丽的白底黑色图案,带著绿色墨镜,还痞痞地把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的人。我被迫在他的怀里,看了看那亮得刺眼的衬衣质地,发现可以用来当镜子,还是哈哈镜。如果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眼前的人,就是--狼,2个字,色狼,3个字,老色狼,5个字,烧包的色狼,N个字,平时装可爱,装乖巧,深藏不漏,让人误以为是好爸爸,突然让人吓一跳,变身为花里胡哨,卖弄风骚,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烧包的老色狼。一口气说了这麽长的句子,喝口水,慢慢来。 灯光暖昧的酒吧里,人来人往,不少人是单身,看来是来钓鱼的。 我叹了口气,尽量然自己显得渺小,不惹人注意,万一被学校的人看见了,我就不用活了。我们寝室已经有盛传的一对了,加上一个名‘草’有主的阵雨,如果连可爱纯洁的我也沦陷了,我估计我们就可以自封为同志大本营,耽美的摇篮了。不行,我要坚强,我要镇定,我要出淤泥而不然,我要坐怀不乱,才对得起我们萧家的列祖列宗辛辛苦苦传到这一代。 “宝贝儿,来,笑一个嘛!跟我在一起又这麽委屈麽?”下流的口气伴随著轻薄的抹著我的下巴。 听说他来这里是为了和一个死党打赌,而我好死不死的就成了他的情侣,赌注的牺牲品。 “我们为什麽要扮演情人?你去找城城不是更好?” 城城长得那麽美丽,一定会有很多人妒嫉的。 “你说,”他的脸靠近了我,“我家城城肯麽?他要是知道我打他的主意了,他会怎麽做?” “你会让你生不与死的。”我点点头,表示赞同,因为我想起了许久没有出现的萧然,估计正在忙著解生死符。 “好了,机灵点,好好地表演吧!” 城城的老爸拍拍我的脸,引起周围人羡慕的鄙视的,妒嫉的目光。估计是妒嫉他老牛吃嫩草吧!我还是小孩子。 “武,你来了!”酒保冲他眨眨眼,“这位可爱的小佳人是谁呀?武,你不怕儿福法?拐卖青少年儿童。。。” “我成年了。”我嘟囔了一句。 “真的?”酒保的眼睛大了一圈。“那麽,好好玩,如果他满足不了你,我可以帮你介绍更猛的。喂,等等,我还没有说完。” “这就是你的小情人?”戏虐的笑声,似乎没有恶意。“真没有想到,本来以为你不是这个圈子里的,武,你的口味很与众不同呢!” 什麽嘛!又是一个把我当成儿童的人。我气呼呼地转身。 看见来人的那一刹那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是谢月剑还有一个跟他很像的人,绝对是亲戚。浑身上下的气质只有用流氓两个字才能形容。穿成那个样子,看来衣著的品位也是遗传的。 “关你什麽事?你的宝贝儿子呢?这麽放任你们俩过来?”武拉著我坐下来。 我战战兢兢地索著脖子,大气也不敢出,头也不敢抬。尽管如此,还是被谢月剑身上阴冷的风扫到了。真不晓得如何跟他解释。 “不过,很可爱的小朋友呢?成年了麽?怎麽出来干这个?”流氓啧啧地感慨著。 “很需要用钱麽?跟我吧!”伸出来的魔爪还没有碰到我,就被一个人挡了。 我很是不明所以,什麽用钱?我扮演城城的老爸的情人需要钱麽? “别碰他!” 谢月剑站起来,拉著我的手,把我往门口拽。 “你干什麽?”身後的两个人同时大吼起来。 “我警告你,他是我的人,你们以後别惹他!” 谢月剑不带感情的甩给了深厚的两个人一句话。 19-20 我被拽进他的车里,算是出了一口气。我实在是很不喜欢那里,虽然环境不乱,但是被那麽多的男人当成案板上的鱼肉就是不好受。 “我可以解释。”我挠挠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卑躬屈膝。 谢月剑一手撑著方向盘,一手扣住我微微发抖的肩。许久,他盯著我的眸子直冒火。 “我。。。”我刚开口,就被他吞到了肚子里去。 他疯了,这是我唯一的想法。疯狂地在我的口中掠夺者属於我的空气。他一定是被我也是Gay这个假象逼疯了。可怜的人。 “跟我,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不要跟他。我养你。”他终於给了我的肺一点点空气。我喘著粗气。这可比阵岩的吻还要命。粗暴中带著温柔,狂乱中有著甜蜜,不过,我似乎不怎麽恶心,只是不舒服不喜欢而已。 “你疯了!”聪明如雪的我立马明白了他的话。“我不要!”我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为什麽不要!你可以跟著他,就不跟著我。说,武连城和阵岩也给你钱麽?”“啪!”我打了他。 我不是女生,所以我没有打他一巴掌,而是直接给了他一拳。 “你当我是什麽?我也是有妈妈疼,妈妈爱的孩子。尽管我没有父亲,我也可以保护我自己,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的。”我口齿不轻地说著,越想越气,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地流了下来。我好想念武连城,不知道城城现在在那里。 珍珠般的泪珠穿成了一条线,然後汇成了一条河,我滔滔不绝的哭著。那叫一个委屈!我可是鼻窦俄还冤哪! “对不起,别哭了!” 谢月剑的语气中掺杂著焦急,悔恨还有浓重的鼻音。 “别哭了。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欺负你。我只是太生气了,我该死。你打我好了,我很耐打,你就多打我几下出气好了。” 我靠在他的胸膛里,鬼哭狼嚎了一番。其实,我已经原谅他了,我想,他是因为担心我自甘堕落才会生气的吧! “所以,武连城的老爸也来插一脚。” 谢月剑秉著眉头,“他们武家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什麽意思?”我擤擤鼻涕,大灌了一口奶茶。 “误会解释清楚了,你可不要把这件事乱说,等其他同学以为我也像阵雨那样,我就玩完了。” “玩完了?” 谢月剑不明白地看著我。 “就没有女生会再暗恋我了,也不会有女生来追求我了,也不会有女生给我写情书了,情人节就收不到巧克力了。我就真的讨不到老婆孩子了,我来上大学就没有意义了。”我理所当然地说著,还给了他以‘你真笨’的白眼。 “别乱抛眉眼。” 谢月剑笑笑。“面对我也就罢了,碰上其他人,还不把你吃光啃尽?” 我气鼓鼓地瞪著他,又在变相地骂我是狐狸精了。我咬著汉堡,心中气愤地想,把它当成谢月剑来发泄。我咬死你。 “慢慢吃,不够再来,没有人跟你抢,别恶狼投胎似的。” 谢月剑恢复了那个坏嘴巴的最喜欢造谣生事,尽其所能编造流言绯闻,唯恐学校太太平的人了。 “你跟著谢月剑走了?” 武连城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虽然他平时也使用这个调调跟其他人说话,我还是一时不习惯。 “是误会,我就被他拽走了。”我放下我的东西。看了看一脸内疚的城城的帅哥老爸,抱著头坐在沙发上,像个小媳妇似的大气也不敢出。 “不过,我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他当时估计是气疯了。”我走进城城的卧室,他也默默地跟著进来,还顺带把门锁上了。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麽?” 城城市图压抑著什麽,我感觉地到,可是猜不到。我有些胆怯,退後了一步。 “什麽?”我回头,“做什麽?”转身的那一秒锺已经被城城扣住了手腕。他将我的手放在我的头上,又圈著我,将我按在墙上。再怎麽傻的人也明白这种姿势的不好处。 “城城,放手!你抓疼我了!”我含著泪,企图博取同情。 “没用的,你这招对我没有用。告诉我,他对你都作了什麽?” 城城还是很冷静,可惜我浑身发毛,脖子上的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这样的武连城好陌生。 “没。。。没做什麽。。。”我不敢说。 “是麽?” 武连城冷笑著。 怎麽了,我看著他受伤的眼神,我怎麽了麽? “真的没有?”他又盯著我,美丽的容颜陪著绝望的深眸,让我头痛,心疼。 “城城,你怎麽了?”我小声地问。 “不要叫我城城,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不记得了,你还说你们没有做什麽。” 武连城狰狞地笑著,下一秒锺,已经撕碎了我的上衣。我的上半身就这麽暴露在他的眼前,我不由自主地蜷缩著。他要干什麽?我周围的人都是疯子麽?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麽?” 武连城冰冷的手指尖划过我的锁骨,我的颈窝,我的胸口。我顺从地低了头。 我呆住了,虽然我是在室男,但是看过太多漫画的我也知道草莓是怎样种成的。我惊讶地抚摸著我的胸膛,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很轻,但是可以看得出来是小心翼翼种上去的。难道是我在谢月剑的车上打盹的时候?怎麽可能?我都没有感觉?难道我睡思就是死猪一头?雷打不动?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麽会?”我哽咽著,不明白自己的情绪,为什麽武连城可以给我带来平静的同时,还能牵动我一直保护得很好的心。我布置上重重放设,不准别人踏进一步的心。 “我真的不知道。我想。。。应该不是。。。谢月剑。。。做的吧。。。我怎麽都没有感觉。” 武连城没有说话,还是冷酷地看著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搞不透他的思绪。 “他吻了你麽?”更加冰冷的语调。 “。。。”我不敢说。我害怕。 “有没有?” “他是误会才。。。”我抬起头,下一秒锺,浦天盖地的吻袭击过来。武连城捕捉著我不断退缩的舌头,蹂躏著我的嘴唇,恨不得抹煞我嘴唇上别人的痕迹,并用他自己的气味遮盖住。这种感觉,让我好想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那麽楞楞地看著他,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我一直守护著你,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因为你迟早会回到我的怀抱的。。。” 他说回到什麽?我以前又不认识他! “可是,我受不了,受不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对我只是当成朋友,我痛恨做你的朋友。” 我的泪迷住了我的眼眸,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麽? 我不配,对不对?武连城,你怎麽可以这麽说,我这麽依赖你,你竟然说不把我当朋友,还用‘痛恨’这字眼。 你既然这麽痛恨我,为什麽还假装跟我好。你卑鄙!你果然只是把我当成猴子耍,像你这种人,我永远也攀不上。我好傻。 武连城轻吻著我的泪水,仿佛是呵护他挚爱的宝贝一样。“我不要当你的朋友,我要当你的老公。” 什麽?你?! 他瞪著他,紧咬著嘴唇,激动地说不出了话。我自嘲地想,我是该高兴,这麽多的人都说喜欢我?还是该难过,因为我又将失去一位可信赖的朋友了。 “我从来不逼你,可是,即使默默的守护著你,我还是不能。。。我不可能大度地看著那些渣滓接近你,亲吻你,即使你是被强迫的,我也不能。你是我的。” 武连城也疯了!他不断地喃喃自语。 “萧萧,萧萧,不要忘了我,我对不起你,但是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不要装作你的朋友才能跟你在一起,才能享受拥抱你的感觉,才能得到你的信任和依靠,我要更多,我想要得更多。我不想任何一个男人碰你,听见没有,我不要!” “你,究竟是谁?”叫我萧萧的人只有我的妈妈,她也从来不在家里以外的地方那麽叫我。我不知道为什麽,但是还是怕武连城告诉我,难道他是我的亲哥哥?我从未谋面的父亲的家人? 可是,我又是谁?我又该记得你麽?记得什麽?你一直叫喊著让我不要忘记你,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我生命中的18年中,没有一个叫做武连城的,没有一个长得跟你一样吸引人的,也没有一个是你那麽出色的。 我平凡地生活了18年,那麽你呢? 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武连城抚摸著我的脸,叹了一口气,“我不想说,不过,我隐瞒不下去了。萧萧,你真的有恨我恨到要一辈子逃避我麽?恨到宁愿选择遗忘,躲在自己编制的世界里,也不要被我伤害。萧萧,你不是那麽懦弱的人。萧萧,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逃避了?” “ 城城?你是马城城? 我的小学同学?”我瞪著他。拼了命地想著,印象中那模糊的只剩下一个影子,黑洞洞的,什麽也看不清。 “同学?” 武连城苦笑著。“原来我们是同学呀?” “你不是後来转学了麽?小学4 年级的时候转走的。”我还是不明白,难道我的记忆真的出了差错?为什麽脑袋混沌不清,似乎有什麽,但是我实在想不起来其他的。 “萧萧,你真的不记得了麽?我们一起升上了初中,一齐。。。 ” 他看著我的眼神很是恐怖。 我摇头。我初中,不记得了,我只是记得初中我总是一个人,我是一匹孤独的狼,不与他认为群。 “一齐上学,” 我还是摇摇头。怎麽可能!我都是一个人走著上学的。 “一齐放学。” 那更不可能了,我放学後总是去图书馆乱逛兼搜集漫画的。 “周末一起看书,一齐温习功课,有时我教你打篮球,你总砸到自己的脑袋,我会揉揉你的脑袋。你会用气鼓鼓的小嘴咒骂著篮球。”他说著,揉揉我的脑袋。 我摇摇头,我只记得,我从来不碰篮球的,躲都躲不及了。 “有时,我们会一起去看电影,看到感人的片断,你总是哭得稀里哗啦的。看到恐怖片,你总是拽著我的手不放。” 我只跟我妈妈去看过电影。况且,我看恐怖片和爱情片一样,没有什麽特殊的感觉。反正都是千篇一律。 “然後,我们玩得很晚,你就跟我睡在一张床上,你总是抱紧我,像个小猫似的。而我,总是彻夜不眠地打量著你的睡脸。” 不可能!我平静地看著他,武连城疯了,他一定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或者是将我和他记忆中的某人搞混了。 “我们是死党,好友,可是,你爱上了我,我也没有拒绝。” 对於一个疯狂的人,我平静地聆听,只当是一个爱情故事好了,不管是不是真的。 “然後,被那些人知道,硬是逼著我伤害你,而我,懦弱,胆小如鼠,竟然真地做到了。我伤害你的时候。我就。。。 ”他看著我,晶莹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我还是很平静,任何经典的爱情故事都打动不了我,不外乎生离死别。 “我害怕我们之间的恋情曝光,我没有保护到你,我告诉你我们的友谊是假的,我告诉你你对我的爱是下贱的,然後,你受不了打击,就。。。” “在我们都嘲笑你,他们推著你的时候,你发了疯似的冲出了窗户。。。掉了下去。。。像风一样。。。带走了一切。。。而从此,你就再也不记得我了,不记得我们的点点滴滴。”他顿了顿。 “你不是失忆,你只是选择性忘记我。我知道我伤你太深,让你不再信任我。我错了,但是你为什麽做得这麽绝,竟然忘记我们的一切,你真得那麽想忘记我们的一切麽?你做得这麽决,我根本没有办法弥补我的过错。你甚至不留恋地带走了一切,你就那麽走了,连让我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你走得毫不犹豫。” 很美丽的故事,可惜,博取不了我的同情。 “你很排斥同性恋的,因为你的潜意识里害怕被伤害。” “你用脑过度就会头疼不止,因为脑震荡的後遗症。” “特别是下雨的日子,你会害怕,你会头疼,你会躲起来,因为,你摔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也。。。下著雨。” “你看起来很开心,其实你不信任任何人,你只跟你的母亲亲近,其他人对你来说,只是过客,你从来没有联系过你的高中同学吧!等我们毕业了,估计你也不会联系我们的。我们都只是过客。” 沈默。我不晓得要说些什麽,他说的这些,我不信,我也不计较。我只当是听了一个美丽的故事。 “不要再逃避了。”他艰难地说。 “我本来以为你忘记了,我们可以从新开始。可惜,打不开你的心,我,阵岩还有谢月剑,无论我们多努力,多优秀,多出色,我们都打不懂你的心。你只会躲。”“我不要看见这样的你,只是强制自己做一些你认为理所应当的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什麽,或者想要些什麽。” “连你最喜欢的阵雨跟了另一个男人,你都欣然接受,因为没有人攻破你的保护膜,你保护得太好了,谁也做不到,连阵雨也只是一个过客。” “我不要这样,我累了。我需要你不在逃避,我不能以朋友的身份守护著你,我要的更多。萧萧,答应我,试著敞开你的心,好麽 ?” 21-23 我离开了武连城的家,他没有阻止,他很累了,我看得出来。他的爸爸很是颓废的看了我一眼。 “摊牌了?” 武连城的爸爸问。 “是的。” “松了一口气?怎麽样,他还是想不起来?说不定是真的失忆。。。” “不是的。他还是不原谅我,他不想记起来。这样也好,我怕他记起来就不再理我了。毕竟。。。” “那不是你的错。” “也许吧!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只有。。。” “妈!”我带著浓重的鼻音,便往宿舍走,边打通了电话。 “宝贝!怎麽了?想我了?我下周3就回去了,回去我就看,又没有什麽想要得。除了这里的巧克力之外的?”老妈殷切的问候。我不知道,我该不该问。 “妈?” “怎麽了?” “我初中的时候,是不是受过伤?” “有麽?”老妈狐疑地反问我。“比如说,被女友抛弃受到的伤?” “别开玩笑了,我说真的。我下雨天就头疼的後遗症是什麽时候留下来的?不是小时候麽?” “对呀!怎麽了?”没有迟疑。 “没有,快没有信号了,我等你回来。拜拜!”我收了线,老妈没有隐瞒我,我坚信。她没有迟疑,一点也没有。 (老妈:那是因为我是商人,杀人放火也面不改色心不跳,更何况我是你的老妈,我必须瞒著你,孩子,不要再犯病了。) “阵岩,怎麽就你一个人?阵雨去约会了麽?”我推开寝室的门,就看见煲电话粥的阵岩。他看见了我,就像白弱书生,大白天走路撞见女鬼一样。 “不认识我麽?”我笑笑。我知道,我现在情绪可能不对劲。 “武连城竟然放你回来?怎麽了?他对你做什麽了?” “你是今晚第3个这麽问我的人。我累了,我要睡了。”我不理他。我无力应付再一阵的波澜。 “他要是欺负你,我会为你揍他的。” 阵岩说著。 “我知道,谢谢。他没有做什麽。我想,武连城疯了。” “什麽!他到底对你做了什麽?” 阵岩突地从床上蹦起来,跳到我的床上,钻进我的被我,满脸兴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期待我讲一个什麽精彩的睡前故事。“他讲了一大堆,我和他的过去,可是,根本不可能,我以前是他的小学同学兼死党,可是10後,他就转学了,他硬说。。。没什麽。总之,我不相信他的胡言乱语。”我盖上被子。“还有,回自己的床上,不要跟我强。” “不要!” 阵岩用著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人家晚上一个人睡好怕呀!人家要跟小人哥哥你一起睡,人家是纯情的一朵花,人家怕鬼,人家怕冷,人家怕。。。” “停!”我打断了他的魔音穿尔。 “小人,阵雨不在,如果你难过,如果你需要,我这里让你依靠。” 阵岩恢复了一本正经,指指他的胸膛。 我也不客气,翻个身,抱著他,睡著了。还好没有做恶梦。 清晨,我醒来的时候,我真个人都趴在阵岩的胸口,他诡计得逞似的看著我。 “阵岩,你喜欢我什麽?”我好奇,我想知道。 “你,为什麽问?” 阵岩拍拍我的头发。 “我想知道。我好奇,为什麽这麽多的人说喜欢我,我,你不觉得女孩子更好麽?” “我不知道,我就是被你吸引,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你长得可爱,多变的表情可爱,特别是生气的时候,这里鼓鼓的。”他捅了捅我的腮。“让人心动。不由自主地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你身上,无法控制的被你吸引。” “怪不得,你老欺负我!原来是喜欢看我生气!”我隔著他的睡衣,咬了他一口。 “对不起,我不该那麽不成熟。让你很讨厌我吧!” “还好。我不那麽斤斤计较。”其实,阵岩的胸膛也很暖和。我以前刻意地躲避著罢了。 “然後,看见你抱著别人,我会妒嫉,我会生气,可是,我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揍阵雨。看见你读书的时候,我会觉得内心很平静安详,仿佛我的灵魂都得到了救赎。看见你看漫画的时候,你精彩的表情让我觉得好笑,看著你和书中那些主人公们一同高兴,伤心,难过,生气,你吃零食的时候,会有一种猫的得意洋洋,会经常不自觉地舔舔嘴角,让我更想得到你。我觉得我的目光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他说著,在只有2个人的寝室,我突然又找回了我的平静。 “阵岩,你还喜欢我麽?”我稍微支起了身。看著身底下的他。 “当然。为什麽这麽问?” 阵岩苦笑。“我没有办法不喜欢你。一点也没有。” “阵岩。”我深吸了一口气,作了决定。 “嗯?”他被我的眼神所著,目不转睛地看著我。 “吻我。” 阵岩看著我,眼底有著心疼,有著心痛,还有著期许和迷茫。他没有问我为什麽。其实,他问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我只知道,我不能再相信武连城了。我要逃,我要离他远远的,我才能做回我的小人。 阵岩坐起来,静静地看著我,慢慢地靠过来,轻轻地托起我的脸,他柔软的唇盖上了我的,没有太多的激情,有的只是温暖,平静。从开始到现在,三次的接吻,与三个不同的人,都是被强迫的,只有这次,是我主动要求的。 也许,这才是我喜欢这个吻的原因。比起以前的不舒服,和不喜欢,只有这次,我感觉到了安详平和还有心动。 阵岩也许是心疼我的不开心,他并没有深入。他离开了我唇,静静地看著我。 “怎麽样?还是不舒服麽?” 阵岩宽大的手掌按住我的心房。 “好多了。”我微笑。“谢谢。” 阵岩也笑了。他看著我。“其实,我更想听到的不是这一句话。我倒是希望你说你喜欢我的吻。” “我喜欢。”我回答。我不想隐瞒。比起谢月剑的狂妄和目中无人,武连城的尽在我掌握中,我觉得阵岩就像是阳光。他不会精明地算计,也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跟他在一起,我觉得我不用演戏,也不用担心,更不用猜测他的用心。 “小人。” 阵岩抱著我,“我喜欢你,跟我交往吧!” 我迟疑了,我还是不喜欢男人。但是,仿佛为了证明武连城所说过的。我有必要试一试。也许我很卑鄙,因为我是小人,我利用人,我要利用阵岩弄清楚我内心的深处,我究竟想要的是什麽。如果,我真的喜欢男人,那麽,我就会喜欢上阵岩吧?如果我没有喜欢上阵岩,那麽就证明武连城绝对是在撒谎。我就不必惊慌,不必理会我内心深处的恸动,我就可以找回我失落的平衡。 “好的。我答应你。”我推开阵岩。 阵岩兴奋地看著我。 “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上了你,而是,我想试一试。”我不想伤害阵岩,所以,我要尽早地把话说明白。 “我会跟你约会,但是我不想做。我最大的限度是接吻。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喜欢上你,像是情侣之间的喜欢。但是,我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你还是要跟我交往麽?”我看著他。“到头来,也许我还是无法完全接受你。” “可以的。我有信心。我会对你一心一意。不用担心,一切就交给我吧!” 阵岩笑了,好像耀眼的金色的光芒,投进了我的心膛。 “心动不如行动,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阵岩拉著我,“快换衣服,我们出去约会!你想去哪里玩?” “游乐场。” “。。。” 阵岩耷拉著兔子耳朵。 “怎麽啦?” “那是小孩子才去的地方吧?” 阵岩愁眉苦脸。 “不想去?”我挑起了眉毛。你敢说不试试看。 “去,去。我去。” 阵岩马上讨好。 “阵岩,我要吃棉花糖!”我拉拉他的衣角,他无力地看了我一眼,认命地跑去给我买糖吃了。其实,跟阵岩交往比当他的朋友划算多了,就可以无时无地欺负他,撒撒娇,要吃什麽都有。 这一点,阵岩跟我老妈都挺像的,只要我拉拉他的衣角,满心期许或者楚楚可怜地望著他,就什麽都弄到手了。嘿嘿。。。我得意。阵岩,你以前欺负我那麽多次,总算让我讨回来了。呵呵。。。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可是很会记仇的小人也! “我们可以吃得完麽?” 阵岩看著他手中的6个饭盒。 “没问题,吃不了,当宵夜也可以!”我两手空空,绕著他一蹦一跳的。 “阵雨,你回来了?”我打开寝室的门。“我们有买很多晚饭!还没有吃过吧?一起吃。”我拉著阵雨的手。完全忽略了怒气冲冲的阵岩。 阵雨拍拍我的脑袋,又冲阵岩抱歉地笑了笑。 “来,我喂你!张嘴!”我夹了一块鸡肉,送到苦笑著的阵雨面前。 阵岩的脸色更难看了。 “都是那个流氓,他有什麽好?你竟然死心踏地跟著他。他怎麽虐待你的,都瘦成这样了。”我滔滔不绝地抱怨著。阵雨还是苦笑。 “好了,阵雨有手。让他自己吃。” 阵岩霸道地把筷子和饭盒推倒阵雨的面前,拉著我坐在他的身边。阵雨瞪大了眼睛。 “你们?”他看看阵岩。又转向我。“小人,你不躲著阵岩了?” “那当然。” 阵岩搂著我。“我们今天正式交往。所以,以後,阵雨,就算你是我堂弟,我也要警告你,离我的小人远一点,他伤心,他难过,都有我。你不要再动不动就抱著他。不然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阵岩半开著玩笑。 “有异性没人性!”我噘著嘴。“阵雨是你弟弟!你怎麽可以这麽凶他?阵雨好可怜,对外要应付那个流氓,对内还要应付你。” “我没有。” 阵岩像个小媳妇似的,满腔的委屈。“可是,既然我们交往,我总要有一点权力吧?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著你投怀送抱?” “你的权力就是保护我不受幽灵的纠缠,不受变态的骚扰,无限量给我提供零食和漫画,如果我没有完成作业,你的要借我抄,如果我体育不及格,你要替我补考。”我得意洋洋地拍拍他。 阵岩,碰上小人我,认栽吧! “别怕!” 阵岩握著我的手。 “我没有!”我小声嘟囔著。 “脸色这麽苍白?” 阵岩挑起眉毛,轻哼了一声。 “我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我嘿嘿地傻笑。 “额头上还有著冷汗。” 阵岩的脸凑过来。握著我的手更紧了。 “那是我中午吃坏了肚子。”我赶紧说。 “现在是早上10点,而且你什麽早饭都没有吃。” 阵岩揭发我。 “我。。。”我不说话了。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咬牙切齿。“动手吧!” “放心,轮不到你动手。”走过来听见我们对话的老教授摇摇头。“看你那麽胆小,我害怕你手发抖,划错地方。我们好不容易等到了捐献身躯的人,可不能就毁在你的手里。”他摇摇头,对著周围愁眉苦脸的,兴奋熠熠的,捂住嘴想吐的和面无表情的同学们,大声说:“虽然,大一就让你们解剖有些过早,但是,我觉得武连城同学应该没有问题。对吧? 全体两个班加起来40来个人,唯一那一个面无表情的就是武连城。他星期一的早上回到了寝室,我不在。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和阵岩的事了。不过,阵岩倒是体谅我,总是阴魂不散地跟著我,让别人没有机会单独与我说话。 武连城别有深意地看著我和阵岩。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我们紧握著的手。 “老师,我不舒服。可能动不了刀。” 武连城回绝。 “那。。。”老教授回首,“只能找3年级的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我们瞪大了眼睛看著本院第一流氓,谢月剑顶著新挑染成蓝白色头发踏著流星步走进来。他走路时的目中无人,让我想到了皇帝出巡。我突发奇想到,得罪谢月剑的人一定很惨,因为他很可能会划上那麽一刀,让对方痛不欲生。 “他行麽?” 阵岩皱著眉头。 我也同意,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他谢月剑那副样子可以说是解剖学教授的得意门生,就像他那与正常人无异,大小相差不了多少的的胃总是可以无限量地收缩,并且容纳至少6个饭盒一样让人想不通。 当然,也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他谢月剑是一外星人,他的胃紧连著外太空的垃圾中转站,他来地球是专门来学习解剖地球人的,为以後侵略地球作贡献。 “我,当然可以,如果阵岩同学当我的助手?” 谢月剑冲著教授微笑。又冲著阵岩挑衅地撇撇嘴。 “你什麽时候招惹他了?”我纳闷。 “公报私仇的家夥。” 阵岩在我耳边轻语,又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武连城和谢月剑。武连城的脸变得苍白。谢月剑还是呲牙咧嘴地笑著。 阵岩和谢月剑一定有杀父夺妻之仇,这是解剖学下课後所有人的心得体会。谢月剑其实压根用不著助手,还总是挑刺,嫌弃阵岩做得不好。 由於阵岩和谢月剑以前一直没有什麽交际,所以不可能是杀父之仇。於是,借助排除法,凭著众同人女超强的想象力,学校第二天,就传出了谢月剑暗恋武连城同学,解剖学教室对阵岩同学下战书一事。一时间,传得纷纷扬扬,我们寝室更加的受注目了,总有人故意赖在我们的地方不走,或者是有意无意地探头近来,想要一睹内幕。 我半躺在床上,长长地叹息。我真是红岩多薄命!谢月剑虽然没有表明,但是我也明白他对於阵岩的挑衅意味著什麽。被谢月剑强吻和他提出要包养我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了。我,究竟有什麽好?引得英雄尽折腰? “怎麽了?不舒服麽?” 阵岩买饭回来,最在我的枕边,把手放在我的额头,我侧著脸,看著他,又叹了一口气。 “没事,期末考试快到了,我心情郁闷。”我瞎掰著。 “放心,你不会当掉的。” 阵岩捏捏我的脸。我笑笑。 武连城无声无息地走进来,看著我们,没有停留,拿起课本,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扭过头。不想探寻他眼中想要传达的讯息。 武连城走了,估计又是去教室看书了。 阵岩目视著武连城的离开,又回头看看我,欲言又止。 考完最後一门,我总算松了一口气。不晓得,今年的寒假我该干些什麽。我算计著,看漫画?打电子游戏?反正只有我和老妈,不如去找点活做,也不错。我都这麽大,该在社会上实践实践了。 “小人?”不熟悉的声音拦住了我飞奔的步伐。 我回头。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子,看著有几分眼熟? “真的是你?小人哥哥?”他似乎很兴奋? 这孩子是谁的?不是我的吧?不对,他叫我哥哥?是我的亲戚麽?我在心中慢慢地翻著我的记忆中的相册,老妈那边我的阿姨们有这麽一个男孩子麽?我的表弟?还是一表三千里的那种? 我摇摇头。“你是谁?” “小人哥哥?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马连静呀?你都叫我静静的。”他拉著我的手臂,兴奋地摇动著。“你以前常来我们家玩的,小人哥哥,总算又见到你了,真是的,你一声不吭就搬了家,害哥哥难过好久,你也在这里上学麽?看见我哥哥了麽?你们还是死党麽?” 我明白了,他是武连城的弟弟。我狐疑地看著他。我记忆中的那个还穿开裆裤的孩子,跟他的身影渐渐的重叠。他们离开的时候,我10岁,他那时才4岁,不过,我印象中他好像也是10岁的样子,跟我们一样大。 难道,我的记忆,真的出错了麽? 24-26 “是你呀!你过得好麽?你妈妈还好麽?”我试图平静地面对他。天晓得我的内心有多慌乱。我怎麽了,我不是已经选择不相信武连城了麽? “小人哥哥?你不记得了?我妈妈早就再婚了。”他诧异地看著我。 “我知道。”我笑笑。“你是来找武连城的吧?” “是的。这个寒假,我会和爸爸还有哥哥一起。你也住在这个城市麽?” 他在说什麽?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是住在这个城市。 “是的。” “那你放假来看看我们吧!哥哥一定会很高兴的。你不知道,你无声无息离开的时候,哥哥每天过得有多颓废。不过,现在好了,你们又在一起了。” 我苦笑。“我离开的时候,那是多少年以前?” “3年前?”他不明所以地看著我。 那就是高一。我默默地算著。 “我以前住的地方还在麽?”我要套话。 难道我老妈也骗了我?难道我的记忆真的出了问题? “当然还在。还在我们家的旁边。”他看著我。“你要回去看看麽?也对,这麽长时间,回去看看同学和老师。” “你在什麽地方上学?”我无法直接问出我自己在什麽地方上学。 “在你以前上过的学校!你和哥哥以前的班主任还是我的班主任呢!晋老师好想念你们,可惜,哥哥也没有回去过。”他说。 “你有那个老师的地址麽?既然是班主任,我就应该回去看看她吧?” “有的。等一下。”他掏出纸和笔,给我画了一张地图,还给了我那位老师的电话。有了电话的区号,我就知道是那一个城市了。我要回去印证,我要去印证我没有疯,武连城才是疯子,我不是。他们都只是认错了人,我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我一定不是。太多的东西对不上,可是,我又害怕,害怕真相会和我认为的不一样。但是,我还是要去印证。 “谢谢你。”我紧握著地址。“你快去找你的哥哥吧!”我摆摆手。 “小人哥哥!寒假一定来看我们!”他没有发现我激动的心情,苍白的脸,发抖的手,只是笑笑。 “妈妈,我要去同学家玩,今天晚上先不回家了。我明天就会回去的。”我给我老妈拨通电话的同时,我已经交了钱买车票。 “好的,宝贝,手机不要关。有事打电话来。我今天可能会在公司里。不过,明天你一回来,就看得到我了,说吧,明天想干些什麽?或者吃些好吃的?我们好好庆祝你放假。” “等明天再说吧!我要走了!拜拜!”我收了线,如果通话时间太长,老妈一定可以听出我语气中的激动。 3个小时後,来到这个美丽的城市,比起我住的大城市,这里干净许多,安静许多。我的内心有著激动,我到底在做什麽?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会後悔今天的所作所为,但是,我必须弄清楚。 我的心噗!噗!直跳,我按下了门铃。 “请问你找哪位?”开门的是一位小女孩。 “请问,晋老师在家麽?”我微笑著。 “爸爸!找你的。” 开门的是一个穿著白衬衣的瘦弱的男子,带著几分书生气,配著一副黑边眼镜,他看见我的时候并没有显示太多的情绪。如果他真的是我的班主任,那麽我不记得了。我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一点,也没有。 “小人,你回来了?”男子开口。他打量著我,笑了笑。 “老师?”我不敢确定。 “你还好麽?上大学了吧?”他给我到了一杯茶。 “老师。”我鼓起勇气,我能说我不认识他麽? “我是会来寻找答案的。说实话,我不记得这里的一切,老师。” 他看著我,又推了推眼镜。 “我以前,真得住在这里,在这里上学麽?”我艰难地问著,看著他的眼睛。在他的眼睛中,我看到了伤痛。 许久,他看著我。 “你,还是没有痊愈麽?” “痊愈?你是说我老是头痛的病?”我纳闷,又摇摇头。“我以为,我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有那毛病了。不是麽?” 老师苦笑了一下。“原来,是这个原因,让你的母亲无论如何也要抹杀这里的一切。我曾经答应她,即使再次遇见你,也要装作不认识你。你问我,我也要装作不知道。不过,既然你来找我,就表示你心中有底了吧?” 我点点头。“我又遇见城城了,我们在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班级,还是。。。同一个寝室。” “是麽?还是这麽有缘呐!”老师叹气。“他一定很不好受,他去求过你妈妈,之後,不知道为什麽,他就像是行尸走肉,你们没有告知就离开的时候,他就像发了疯一样,什麽也不做,什麽也没有兴趣。原来,你是真地把所有的都忘记了。想听一个故事麽?” 我点点头。我的内心很不好过。难道,我真的把我和城城的过去忘了吗? ────────────────────────────── “城城和萧萧是青梅竹马,从小两个人就是邻居,都是单亲家庭,两家的家长都是妈妈。於是,两个没有爸爸,同病相怜的人就变得很亲近,相互依赖。萧萧是很机灵很捣蛋的人,城城总是包容他,照顾他,像个哥哥一样。即使两个人吵架,也大不了打一架。之後,就不记得隔夜仇。直到,初中一年级,男孩子发育的参差不起,城城比萧萧高出很多,成熟很多,成为了一个男子汉。而萧萧还是个小孩子,缠著哥哥似的城城。两个人的关系有微妙的变化,但是还是形影不离。又到了高中,萧萧暗恋城城的事被同班的同学知道了,那些男孩子年轻气盛,也许是无意的,也许是有意,或者是妒嫉城城能霸占可爱的萧萧,就嘲笑他们,给好学生城城施加压力。於是,城城就告诉萧萧他们之间的友谊是假的,并且告诉萧萧,他暗恋著男孩子是变态的,不正常的。然後,为了证明自己的正常,城城就开始欺负萧萧,和那些男孩子一样动不动就讽刺他,嘲笑他,也不再理会他,直到萧萧有一天为了躲避他们的恶言恶语,激动地从窗户掉了下去。。。” 他抬起头,看著我。我笑笑。我不知道我该想些什麽。我只能笑。 “虽然只是2楼,却是头先著地,萧萧的妈妈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她将那帮孩子拉上了少年法庭,以故意伤害罪起诉。可惜,唯一的证人,萧萧得了脑震荡,什麽也不记得了,无法出庭。而萧萧的妈妈怎麽也不让後悔莫及的城城见萧萧,城城去求她,他们达成了协议。。。城城出席法庭,作为证人将那些人弄入少年劳改所,城城就可以再次见到萧萧,陪著他,希望他可以恢复记忆。可是,没想到,有一天,萧萧的妈妈突然带著萧萧失踪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城城就崩溃了,发疯似的寻找他们,不愿放弃。。。城城的妈妈还有一个儿子,他们受不了城城的疯狂,就把他给了他爸爸,希望城城离开这个城市,就能忘记。。。” 我们沈默了,我摇摇头。我不记得了,所以,我没有感觉。也许,我是故意的,我不想把我尘封已久的痛苦的记忆拾起来。我只想做一个小人,快快乐乐的小人。不必为了这些琐碎的杂事烦恼。我有妈妈,我很快乐,那麽就够了。 我告别了老师,顺著他的指点,来到我以前的学校。没有太多激动的情绪,我看著那个窗口,那个我曾经逃避所用的出口。我摇摇头。我的心空洞洞的,好似堵了些什麽。我又摇摇头,武连城,既然我想不起来,你又为什麽旧事重提?如果我想逃,就让我逃避到底吧! 最後看了一眼这个小小的城市,我又吸了一口气,走进了车门。也许,我再也不会踏入这里一步了吧! “妈,我提前回来了!”我拿著钥匙,开了我们的房门。我环视著客厅,干净,整洁,还很有品位。室内设计师的大作,我们还有锺点工定时来打扫。真的是很高兴,这才是我的归属,我的家。我有妈妈,所以,我不缺少什麽。我有妈妈,就够了。 “宝贝!”老妈从厨房出来,抱著我,摇摇晃晃的。 “这麽早就回来了,我正在做饭,来,赶快休息休息。我买了好多零食,在老地方,我们再过一个小时就可以吃饭了。” “好的。我先去洗一个澡,需要帮忙就叫我。”说说而已,要我下厨,只会越帮越忙。 看著电视,吃著家常小菜。 “妈,你有没有想过再嫁?” 老妈狐疑地蹬著我。“干什麽?嫌弃你老妈我碍事?” “不是,妈妈,如果我无法传宗接代,你会不会打断我的一条腿?”我开玩笑。 老妈突然放下碗筷,抱著我痛哭流涕,“儿呀!你竟然是性无能!可怜的孩子!我们找西医,不行的话,我们去求中医。。。555。。。即使倾家荡产,我们也可以治好你,宝贝儿子,不要放弃。。。555” “妈,别闹了,我是说真的。”我黑著脸,推开她。竟然诅咒我无能? “怎麽了?”老妈看著我。“有什麽说什麽吧!你老妈我还年轻,心脏还承受得了。”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问。“如果,我是同性恋,你还认我这个儿子麽?” 老妈没有犹豫,笑笑,耸耸肩。 “无所谓。你高兴就好,只是。。。”她皱著眉头,别有用心地看著我的那个部位,“不要染上一些‘A’字打头的病回来。” “你竟然这麽快就接受了?”我大叫。“你是我妈妈麽?不是应该痛哭流涕地训斥我一番,再讲一番大道理,在一哭二闹三上吊威逼利诱我,宁死也不能搞同性恋。” “儿呀!你这是诅咒我麽?”老妈不满意地挑著眉毛。 “有我这麽开明,开放,开朗的母亲,是你三生有幸,8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不满意!哼!别废话了,喝汤!很补的,特别是对那个部位。再怎麽说。我也是你老妈,我们母子相依为命这麽多年,我总是要关心你的‘性’福的。” 我的眉毛拧成了一条。什麽嘛! “再说,我的儿子长得这麽像我,这麽可爱,这麽诱人,这麽秀色可餐,当然有人垂涎三尺,我早就有觉悟的。” 变相地夸奖了她自己,又不带脏字地骂我是个狐狸精。哼!我啃著骨头,愤愤地想著。 “只是,是哪家的公子哥让你开窍了?”老妈贼贼地笑著的脸凑过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带回来,让妈妈看一看,好不好?丑媳妇也要见婆娘的。” “好吧!让你跌破眼睛,你儿子我这麽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怎麽也不会找一个你不入眼的。”我知道老妈最喜欢看帅哥了。 “嘿嘿。。。”老妈奸笑著。 ────────────────────────────── “喂!我老妈要接见你。”我像个女皇一样居高临下,踢了踢昏昏入睡的阵岩。 “什麽?什麽?” 正在与周公下棋的阵岩睁开眼睛,眨一眨,再眨一眨,伸出手拉著我,不明所以。 “他说,他老妈要见你。” 一旁收拾行李的阵雨好心地回答。 “你们什麽时候回家?晚一会儿走可以麽?”我微笑,看著阵雨。 “当然没有问题!” 阵岩总算明白过来。“要见我未来的丈母娘,我要好好地准备。阵雨,拿面镜子给我。” 阵岩好似火箭发射似的从床上蹦起来。 阵雨摇摇头。同情地看著阵岩。 我又狠狠地踹了他一下,他发出痛苦的鸣叫,捂著膝盖,委屈地看著我。 “谁是你丈母娘?我先警告你,一会儿当著我老妈的面,别胡说八道。”我威胁。 “阵雨,也一起来玩吧!反正呆在寝室里也挺无聊的。”我对阵雨发出邀请。 “不用了。” 阵雨和阵岩同时回答。阵雨是委婉的拒绝,阵岩则是嚎嚎大吼,好像月圆之夜的野狼一样激动。 “阵雨还有约会,跟那个姓谢的。哼!” 阵岩汇报著。 我同情地看著脸红的阵雨。阵岩跟谢月剑对上了以後,没少找阵雨的碴,总是认为阵雨胳膊肘往外拐,向著姓谢的。而阵雨加在两个人之间,也很为难。 “这就是我家,还满意吧?”我打开门,老妈似乎还没有下班。 “满意,满意,怎麽会不满意?” 阵岩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比花朵都芳香,比蜂蜜都甜酿,好似偷了黄油的老鼠,偷了鱼腥的花猫,偷了骨头的小狗,偷了老母鸡的黄鼠狼,偷了野兔的狐狸,偷了汉子的黄花闺女,我冥想著,呸呸呸,想到哪儿去了,真是的。 “小人?” 阵岩耍酷似的甩甩头发。 “嗯?”我没有搭理他,拿起遥控器,摆弄著。 “你的房间在哪里?” 阵岩微笑著,不知怎的,我好像看见了他黑色的小翅膀呼扇呼扇。 “我的房间,我最最最喜爱的床。”我无可奈何得介绍著。 阵岩一脸兴奋,坐在我的大床上左晃右晃,就差没有站在上面蹦几下,当成蹦蹦床一样。 “是水床,很舒服,不过,可能不大方便。。。” 阵岩自言自语。一会儿高兴,一会儿苦恼,一会儿思考著。 “什麽不方便?” “太软了,做起来不方便用力。。。哎呦!你谋杀亲夫!” 我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脚。“思想邪恶!内心龌龊!像我一宇宙超级无敌翩翩美少年,怎麽能轻易赔给你这个色魔。起来,不要在我的床上装可怜。下楼去等我妈觐见。”我拽著他,下了楼。其实,我也不喜欢两个大男人就对著我那麽大的一张空荡荡的床,更何况,他现在还是我登记在册的男友。他不想入非非,我也警铃大作。我推著阵岩,希望他没有发现我碰碰直跳的心脏,和发烫的脸颊,我还是很紧张。 “原来是你。”老妈笑嘻嘻得看著阵岩,看得阵岩头皮发麻。 “阿姨好。” 阵岩在我妈面前倒是知道装乖巧,装胆小。 “不错,不错。”老妈不顾我拚了命在阵岩身後打手势,还是捏了捏阵岩的肩膀,戳了戳阵岩的胸膛。最後,她老人家的视线就那麽明目张胆得盯著阵岩的最宝贝的地方。 “妈!节制一点,不要看见帅哥就瞪大眼,看见美男就抛媚眼,看见猛男就不要脸。你叫我颜面何存?”我赶紧冲出去,挡在阵岩的前面,誓死捍卫他的贞操和我妈的尊严。 阵岩浑身颤抖,忍笑忍到内伤。 “说什麽哪!臭小子!有了老婆忘了妈?我看见媳妇激动一下下都不行吗?”老妈对我下毒手,使劲搓著我的笑脸。 阵岩苦笑著,“我什麽时候变成了你的媳妇?”他小声地问道。 “闭嘴!”我不满。 “来,来,宝贝,”老妈的态度172变,立马拉起阵岩的手,“不用跟萧妈妈客气,不用拘束,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一样就好了,啊?不用叫我阿姨了,叫我萧妈妈就好了,啊?”说著,又瞪了我一眼。“都怪我,把我的宝贝儿子宠坏了,他对你,还温柔吧?” 问反了吧,老妈?你儿子这样能强攻麽?我摇摇头。 “有没有欺负你?” 他不欺负我就不错了,我可整整比他低一头。 “萧妈妈。” 阵岩也握住我老妈的手。激动地说道。“谢谢您对我的关心和信任,我绝对不会对不起他的,我一定会温柔的,我一定不会欺负他的,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 “真是个好孩子,我没有看走眼。”老妈眼中闪著泪花。 “萧妈妈,您真是个好妈妈,这麽体谅。” 阵岩眼中有著激动。 我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老妈一点儿不迟疑,丝毫不犹豫,挣扎也不挣扎就把我卖了。 就这麽,2个相见恨晚的人决定我们晚上要大吃一顿。当然是老妈请客。老妈滔滔不绝得讲述我小时候的丑事,阵岩爽爽快快地笑著;阵岩连绵不断地形容我在学校的丑事,老妈津津有味地听著。我,狠狠地吸著吸管,瞪著他们。还好我不是戴妃,否则我得一世英名就毁在面前这两个我最亲的人手里,他们干脆联手出书的了,就叫做小人回忆录─记载小人一声中的108件丑事,保准你看完一行,笑上一声;看完一章,笑上一场;看完一本;笑痛肚肠。 笑,我叫你们笑!哼! 27-29 在阵岩和老妈详谈甚欢的时候,我的手机不住地震动。 我打来了信箱,来信显示20通留言,3 通是谢月剑打的,要约我出去玩;17通是他打的,我没有看内容,全部删除。 我给了阵雨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不舍得阵雨的温暖。他拍拍我的头,叫我保重。阵岩还是很不高兴,真是的,连名花有主的阵雨的醋都吃。 “好好玩,打电话给我。” 阵岩拉著我的手。 “不好,你打给我。”我计算著我的电话费,长途漫游费,太不划算了。 “我会提前回来。” 阵岩看著我。“萧妈妈已经答应我让我过来入住你们家了。” “什麽?”我大叫,“你跟她签了什麽不平等条约,竟然把浑然不知的我给卖了,太过分了,我的人身自由,我的青春,我的纯洁,我。。。呜” 阵岩飞快地吻了我一下。 我面红耳赤地地低下头,回头看一看,还好,现在这个时间,站台上没有什麽人。也没有人注意我。 “再见,我的小人。” 阵岩尝到了甜头,笑得很是灿烂。 我和老妈站在站台目送走阵岩和阵雨。 正当我一身轻松,伸个懒腰,准备回家接著与周公的儿子约会的时候。 “宝贝~”老妈搭著我的肩。“你要逃到什麽时候?” “你说什麽?”我揉了揉眼睛。我还处於半昏迷状态。 “城城。。。”老妈推了我一下。我抬头,看见了表情严肃的从柱子後便慢慢走过来的武连城。我愣住了。 “妈,你都把我分成几份卖了?卖了多少钱?”我小声地问。 “哼!臭小子!我是为你好。你真当我跟你一样失心疯,看不出来武连城就是城城麽?儿呀!你已经知道了吧?那麽,就要面对。逃避,绝对不是我们萧家的作风。”老妈拍拍我,语重心长地看了武连城一眼。然後,挥挥手,表示她先离开,不管我们了。 我们面对面地坐在咖啡厅里。我点了奶茶。他点了红茶。 “我。。。给你打了不少电话。” 武连城缓缓地说。 “我知道。”我搅拌著我的饮品,不抬头。我不想对上他深情的目光。那种激动与渴望刺得我浑身伤痛。即使是没有记忆的身体,曾经拥有的伤痛还在,曾经刻下的伤痕还疼,我的内心排斥著,逃避者,慢慢地,武连城给我的平静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激动。看来,我忘了你,我的潜意识没有。 “萧萧,对不起。” “你来,就是向我道歉的麽?”我抬起头,看见他痛苦的神情。那是美丽的忏悔与深沈的怀念送编织成的网,无声无息地想要把我捕捉。但是,我拒绝。 “城城,没有必要。我还是记不起来。所以,我没有怪你。我,”我苦笑了一下。 “我倒情愿你还是武连城,不是城城,我也还是小人,不是萧萧。既然我忘了,就,你也忘了吧。” “不!” 武连城激动地握著我的手腕。我怎麽也挣脱不开。 “我怎麽能忘记?你怎麽可以轻而易举地说出这种话来?你怎麽这麽残忍?我怎麽能忘记?我们在一起,10年有余,难道,我给你带来的就只有伤痛,没有一点者的你回忆的?萧萧!” “放手!”我甩开他,不带一丝感情。 “萧萧?”他的唇变得苍白,他紧紧地撺紧了拳头。 “我不想回想,并不是因为我和你没有幸福的记忆。只是,”我抬起头,看著他紧皱著的眉头,闪烁的目光。 我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的选择。” 武连城霎时间,从激动变为绝望。那可怜的眼神弄得我心慌。 但是,我起身,“你该了解我的,我是小人,一直都是。我只做出对我自己最有利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无论过程是否痛苦,请你尊重我的选择,因为,我绝对不会後悔的,武连城同学。” 武连城僵住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目光渐渐地失去焦距。 深夜,我坐在床上,手里翻著老妈收藏已久的相册,一夜一夜,一张一张,那里有记录著我们的一切,我们的全部记忆。像片中的甜和相册背後掩藏的心酸,我呆呆地看著,任凭著我的泪水打湿我的枕巾。 即使没有记忆,我还是能感觉得到,我曾经是那麽地深爱著照片里的那个人,因为,我的心还是那麽地痛。痛得。。。无法呼吸。 城城,对不起。我,始终没有办法想起来我们的点点滴滴,我,无法回到过去。 “新年新气象!”老妈打开我的窗帘。“乖!起床了!太阳照著屁股喽!小懒虫!快起来!” “讨厌!”我使劲地拉著我的被子,拼命地躲避著阳光的刺眼。 “起来,不起来,今年就不发给你压岁钱。”老妈要挟。 “本来就没有多少!不希罕!”我撇撇嘴。 “明年零用钱减半。”老妈横眉一挑。 我藤地坐起来。“妈妈,亲爱的,可爱的,美丽的,潇洒的,豪爽的,我最最最爱的老妈,儿子我这就起来!”我飞速地掀开被子,给了我老妈一个大大的拥抱。开什麽玩笑,事关我的生计,“妈妈,妈咪,儿子乖不乖?”我赶紧抛媚眼。 “这才听话。早餐做好了,快下来吧!吃完去走亲戚,看美妹和帅哥去!” 我与沈重的衣服挣扎的同时,发现,原来,灿烂的阳光是这麽的耀眼和美丽。 ────────────────────────────── “儿子!有人找!” 我认命地爬起来,穿上厚厚的睡袍。 “谁呀!这麽一大清早的。”我揉著种种的眼睛。 “是你?你怎麽找到这里的?”我打量著似笑非笑的谢月剑。纳闷,他来做什麽。 “儿子,我去公司了!”老妈冲我眨眨眼,很没有义气的,全然不顾我抛出的频频的媚眼,就这麽放心的把我丢给了谢月剑。妈妈,您不怕引狼入室麽?你儿子这麽可爱的一根小草,您不拔草大盗登堂入室把我采了去?太没有良心了,太没有道德了,真是见了帅哥忘了孩儿的最真写照。我在内心痛苦地大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你找我,什麽事?”我乖巧地不动声色地挑了一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来,尽量忽视他眼底的挑逗。 “跟我约会!我给你30分锺,你不是女孩子,用不了梳妆打扮,我在这里等你。”他说著,虽然是轻佻的语气,但是有著君王的霸气,绝对不容人拒绝。 我不要!我在心中呐喊。但是我不敢直接说出来。我还要在学校混上3年,离他毕业也有1年。我可不想就这麽得罪本校最可怕的流氓,我忍。 “为什麽?”我眨眨眼,又打了个哈欠,“我今天身体不适。” “你还有月事?现在,只剩下28分锺。”说著,他看了看他的手表。 “我不去,行不行?”我压抑著我的满腔怒气,用尽量委婉的口气乞求。 “27分锺。” “喂!你太霸道了,凭什麽我一定要听你的?”我叽叽喳喳地抱怨。 “凭什麽?”他恢复了严肃的表情,瞪著我的眼睛直冒火。“我给你打了不下100通电话,你都不回?凭什麽?凭这世上还没有人蔑视过我这麽到底,还活到今天的。不用左顾右看了,我好不容易等到了武连城失意没时间跟我斗,和阵岩消失没空跟我缠的时候,我怎麽可能放过你!”他看著我,那神情很可怕。 “你现在还有25分锺。我倒是不介意,25分锺後,抱著你出门,让大家都来欣赏你穿著睡衣的可爱的模样。快点!” 我咬牙切齿,我握紧拳头,我5分锺内冲了个澡。5分锺穿好衣服,5分锺把了两口饭,冲到恶霸的面前,气喘吁吁。 “外边冷,戴上围巾,手套,还有帽子。”他便说边给我套上一堆冬冬,把我打扮得像只小熊。 他满意地看看自己的杰作,拍拍我的头,“好了,别愁眉苦脸的。走吧!” “我们要去哪里?”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家!” 我的最後的一点得到救赎的希望也破灭了。妈妈,儿子我就将要晚节不保了?都是你不我推入了火坑。阵岩,阵雨救我呀! “就你一个人住这里?”我打量了高级的别墅。有2层楼高的落地窗对著连绵的山脉,由於是冬季,树干都光秃秃的,不晓得,我们来这里能看什麽。 “我还有几个堂兄,平时不怎麽来的。”他递给我一杯热饮。 “不过,环境不错。”他别有用意地看著我。 我捧著保温杯。“喔!” “适合谈情说爱!” “喔!”我点点头,不对。他这句话什麽意思? “你瞪大了眼睛真是可爱。”他啧啧赞叹。 “哼!没有节操的坏蛋,你在这里勾引了多少良家妇女了?”我噘嘴。 “那倒没有,我一向对女生不感兴趣的。”他的狼抓过来,我躲;没躲开,被他拽著并肩坐到了对著窗户的沙发上。 “我交女朋友也只是无聊而已。我一向对爱情不感兴趣的。我从来不相信那种玩意儿。” 你不相信就算了,告诉我干吗?我不是你的爱情顾问,我不想听。 狼爪搭在我的肩膀上,他高大的身躯环住我的,他注视著窗户外的景色。“其实,我男友也交了不少。好玩而已。” “乱交的坏蛋。”我嘟囔著。 “怎麽,吃醋了?” “才没有。”我摇头,跟个拨浪鼓似的。 “太伤我的心了,我这麽优秀的人,你竟然一点儿也不动心?一点儿也没有?”他开著玩笑。 “没有。”我皱著眉头,也许武连城说的对,我一直以来,都是在逃避,连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逃避。 “那现在呢?”他捧著我的脸,靠近来。 “不要。”我推开他,站起来,气呼呼地瞪著他。“我不要传染病。”谁知道你交往了那麽多,又没有谁有病的。 “小人。” 谢月剑很是不满意,硬拉著我坐下来,捧著我的脸,逼迫我注视著他。“你就,这麽讨厌我麽?” 我摇头。“我对你没有什麽感觉。其实,我对这些事情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他笑了,笑得很诡异。当我的心中警铃大作的时候,他的唇盖了过来。我想挣扎,可是,他早有预感似的抱紧了我。 等到了他松口的空隙,“放开我!”我很是激动。 “还是没有感觉麽?”他坏坏地笑了笑。“脸都红了。”说著,舔舔我的嘴唇。 “不要!”我还是使劲想要推开他。 “为什麽不要?你既然没有感觉还是可以根阵岩在一起?为什麽我不可以?你要感觉?我可以给你?最原始的感觉!” 看得出来,谢月剑没有疯掉,他很有理智,很有预谋。 “不。”我绝望地挣扎,他的手已经顺势深入我的毛衣,探索著我的身体。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 “有感觉了麽?”他沙哑地吻著我的脸颊,我的颈项。 屈辱的泪水流了下来,我猛烈的摇头。我不要。阵岩,阵雨,救我! “真是不老实!” 谢月剑恼怒地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忘了告诉你,阵雨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所以我说这里是个好地方。放心,我会让你愉快的,让你忘了阵岩和武连城,他们有什麽好,绝对没有我的技术好。”这样的谢月剑真是很陌生。我颤抖著,捂住我的泪眼,我不要。 ────────────────────────────── “阵岩,救我!”这是我有意识时候的最後一个念头。 又是明亮的一天,清晨的阳光投入了窗户。我坐起来,伸伸懒腰,仿佛恶梦不再。这里不是我的房间,怎麽白花花的一片?不会吧?我死了麽?我赶紧抬头。糟糕,墙壁是白色的,床单是白色的,连我的睡衣也是白色的。我下意识的摸摸我的背後,没有长出多余的翅膀的骨头,我又摸摸我的头,没有项圈光环之类。我拍拍我的心口,幸好,幸好。 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对著阵岩担忧的目光。 阵岩激动地抱著我。用他带著胡子的脸蹭著我细嫩的面。 “怎麽了?我是不是在做梦?”我迷迷糊糊地问。 “你终於醒了。” 阵岩哽咽著。 “我怎麽了麽?”我不明所以,我回想,再回想。噩梦似的情景展现在我的眼前。 “不,不要!”我吓得大叫。“阵岩,救救我!阵岩,救我!我不要!555”“别哭了,没事了,乖!我在这里,别哭了。没有事了,我会保护你的。” 阵岩紧紧地搂著我,不断地在我的耳边轻语。 “我好怕!阵岩,救我。”我抱著他,拼命地哭泣著。 “我知道了。别哭了。都过去了。不怕不怕。” 我越来越难过,在阵岩安全的怀抱狠劲地哭著,发泄著。阵岩只是紧紧地抱著我。许久,我哭累了。 “阵岩,你怎麽来的?你听到我的呼救了,对不对?”我拉著他,死活不让他走。“小人。” 阵岩抚摸著我的头发,“还好你醒过来了,我担心死了。”说著,他趴在我的怀里。 “我睡了几天了?”我哭得沙哑声音。 “一个星期。” 阵岩沙哑的回答。 “怎麽会?”我摇摇头。“那。。。”我想问,可是我不知道怎麽问的出口。 “我有没有,有没有?他有没有?”我紧张地看著阵岩。 他叹口气,摇摇头。“谢月剑送你到医院的,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强暴你,只是他不知道你的病情,害得你太激动了,就犯病了,然後一睡不起。我和阵雨得知消息,赶过来。。。你就那麽睡著,仿佛不愿意醒过来。” “我妈妈呢?”我揉著眼睛,又想哭了,听到谢月剑的名字真是不爽。 “她回家给你做东西吃了。阵雨陪著她,萧妈妈也很难过。” 阵岩艰难地说著。 “那你呢?你在这里几天了?胡子都长得这麽长?”我抹抹他的脸。 “4天,我一直都陪著你,医生说你是潜意识里不愿意醒过来,我害怕你就这麽一睡不起,我就一直陪著你,一直跟你说话,希望你能听到。”他蹭蹭我的手。 “对不起。”我心好痛,我不愿意看见这麽颓废的阵岩。 “你总算醒过来了。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 “萧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了,不用担心。” 阵岩拍拍我的头。 我还是摇摇头。 “怎麽了?” 我摇头。我的心好乱。 “阵岩,抱著我睡。”我拉著他,他也几天没有合眼了,需要补眠。 “好。” 我抱著阵岩,平静地躺下来。这次,我不会再有噩梦出现了。真好,但是,我的心好痛,痛彻心肺,我真的是不愿意醒过来面对一切。但是,我又为什麽会醒过来呢?不行,不能这麽没精打采,我不能再让妈妈伤心了。对不起,妈妈,对不起,阵岩,对不起。。。 再次醒过来,分不清是早上还是晚上。“妈!”我抱著老妈,没有泪水,只有心痛。我哭得太久,都没有水分了。“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对不起。。。” “傻儿子!说什麽呢!醒来就好,好好吃,好好睡,把身体养好了再说,我就你这麽一个儿子,你一定要好好的。”老妈哽咽著。 “阵岩呢?”我抬头,问阵雨。 “他?我让他先睡一下,他好不容易等你醒来,放松了下来,就倒头便睡。不用担心,他就睡在隔壁。你需要什麽,先跟我说。” 我抹了一把脸,大口地喝著老妈送来的鲜汤。“妈,你也累了,就回家休息一下,我不会乱跑的。” “儿子。。。那好吧,这里交给你了。”老妈拍拍阵雨。 “阵雨抱抱!”我伸开双手,展露我甜美无比的笑容。 阵雨宠溺地笑笑,坐在我的床边,抱著我。幸福ing,还是阵雨的怀抱温馨。嘿嘿,病号最大,趁著这个机会,我要好好地霸占阵雨。我的阵雨,春风化雨;我的阵雨,温暖无比。 “谢谢你能赶过来。”我揉揉我的眼睛。 “说什麽呐!都是同学,好朋友,我又认了你当弟弟,应该的。” “他还好吧?”我还是问出了口,我还是很有良心的,估计谢月剑这回吓得不轻,下回,在对付他,我就装病,我就装晕。哼!比我还卑鄙!我要报仇! “他来了好几回,都被我们顶了回去。那孩子,是被宠坏了,为所欲为惯了,他应该不是故意的。不用担心,我找人狠狠地修理了他,替你出了一口恶气。” 阵雨拍拍我。这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阵雨可是比谢月剑还小伤2年,就借著老公的地位可以明目张胆地教训他了。好棒! 终於,在两位帅哥和一位美女的调养下,我除了院。实在是很不喜欢那个医院,特别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动不动来探视的小护士,恨不得把我的两位帅哥生吞活剥,特别在得知我们都是未来的医生之後。 “什麽?同居?”我们的家里想起了我的惊声尖叫。老妈,你的儿子才刚刚痊愈,你就这麽给我一个刺激?你就这麽盼望著我再次犯病,好挽留两个帅哥麽? 30-32 “可是,不大好吧?”我被阵岩拐在怀里,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兴奋过度的阵岩紧紧环著我脖子的手一锁,我就哢嚓一声断了。 “怎麽不好?出了这样的事,你叫我怎麽放心放任你一个人回到学校去?天晓得你们学校有多少变态垂涎你的美色,潜伏在黑暗的树後等著伏击?”老妈滔滔不绝。“不会吧?好歹我一个大男人。”我小声地辩解。 “还好你是男人,就招惹了这麽些人。哼!”老妈很有气势地扫视了借住在我们家的阵岩和阵雨。“加上那两个人,儿呀!你一年就勾搭上了4个。。。” 阵雨‘噗哧’地将刚喝下的茶喷了出来,然後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你叫我怎麽放心?”老妈一边教训我,一边笑眯眯地帮阵雨擦著,在我看来,就是明目张胆的吃我的阵雨的豆腐,太过分了。 “什麽!”我嘟起小嘴。“都是硬靠过来的,哪是我勾搭的?” “你没有勾搭都有这麽多了,要是你勾搭勾搭,那还不挤破门槛?最後,我只得举行擂台赛,比武招亲了。”老妈得意洋洋地幻想著。 “妈!说重点,就算学校答应了,我们寝室可是有4个人,你叫阵雨跟我住,我当然是很高兴。” 糟糕,得意忘形地说出来我的原意,我脖子上的手一锁,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当然,阵岩哥哥来更好了。”我献媚道,抬起头冲著阵岩甜甜地一笑。 他也笑笑,又捏捏我的鼻子。“但是,我们3个人都搬出去了,就剩下一个城城。。。呃。。。”脖子一紧,阵岩在抗议。“。。。武连城同学,别人还以为我们闹寝室革命,不愿意与他同住呢!那武连城同学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而且罪魁祸首是我,就算我们系的女生不打著欺负冷美人的旗帜把我灭了,武连城也不会放过我。”我叹气。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老妈相隔女皇似的站起来。我有种大难当头的预感。“叫他也一起嘛!4p多好玩呀!” 阵雨想笑,阵岩想哭。我,好想吐血。 “我跟阵雨一间屋子。”我妥协了。“阵岩自己一间,武连城自己一间。”我分配著。 “为什麽?” 阵岩抗议,“我想跟你一间。 “反对无效,我就知道你思想龌龊。放心,我跟阵雨一间,怎麽搞也搞不出来。”我挥挥手。“我们都不知道怎麽做。对吧?阵雨?” 阵雨苦笑著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阵岩。 “武连城会答应麽?” 阵雨温柔地问。 “安啦!免费的这麽好的房子,不住多亏!再说,他就这麽放心我的宝贝跟他的男友同居?鬼才相信!”老妈插过来。满意的指挥著大汗淋淋的搬家公司。 “有厨房,有带按摩池的浴室,有闭路电视,有宽带,还有3个美男子,真是舒服!弄得我都想搬过来住了。”老妈继续自言自语。我们相互看了一眼,没有人插得上话。 我也纳闷,老妈怎麽把先前住的哪一家人轰出去的,竟然把这麽好的3室一厅让给我们。这里离学校很近,就在马路对面,大部分住的都是研究生和老师。“呵呵,猜不到了吧?” “看你这麽春风得意,肯定不是花大价钱买来的。”我说。 “知母莫如子,我弄来一个看风水的,告诉他们这里是凶宅,如果不搬家,他们的孩子就活不到10岁,所以,嘿嘿。。。我就买了过来,比市场价还低好多。”“奸商!”我摇摇头。 “武连城答应了,他明天就过来。” 阵雨汇报者,有小心地看了阵岩一眼。 可怜的阵岩,与小人同居的梦想就这麽活生生的被一个特大的电灯泡,一个特不顺眼的情敌,还有一个喜欢热闹,喜欢看帅哥美男的萧妈妈给毁了。此恨,绵绵长无期。同情阵岩ing。 “为了庆祝我们搬家,我们出去吃饭吧!”我说。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老妈不知从什麽地方蹦了出来。“带著3个这麽帅的儿子,我脸上多有光,我们要去最好的地方,让那些人羡慕傻我也。” 此时此刻。。。 “武连城,你还不放弃麽?”嘲笑的声音。 “该放弃的是你吧?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有点自尊,就不要再死缠烂打了。” 武连城冰冷的声音。 “。。。他有什麽好?我哪里比不上他?” “对於别人来说,他处处不如你。对於我来说,他什麽都好,你哪里也比不上。”被毒剂扭曲了的脸像鬼一样。 “他要行动了?” “是的。你要怎麽做?” “孤注一掷,你那一边?” “我们这麽做,会不会伤了他?” “我说了,孤注一掷。我和你,没有别的办法了。” ──────────────────────────────────── 新生第一年,嘿嘿,第二学期,第一天,虽然很冷,阳光却很是明媚。 我在阵雨和阵岩,武连城的陪伴下,高高兴兴地跨入了学堂。我是小儿郎,拐著帅哥上学堂。。。我得意地唱著。 我们寝室集体出逃已经传的风风雨雨了。传言中,阵岩和武连城不甘於在学校作爱做的事绊手绊脚,就搬出去直接同居。而我和阵雨,就是勉强被拉过去为了掩盖真相的附属品。武连城还是很冷,看著我的目光却越来越热切,我想方设法地恢复以往好朋友的情形,有话无话地跟他们东扯西扯,可惜,有武连城和阵岩在的地方就是狂风暴雨,郁闷无比,五雷轰顶,晴天霹雳。都是灾难的象征,我叹气。 呵呵,下了最後一节课,我高高兴兴的奔向我的小窝。阵雨今天做饭,真好!没有想到阵雨还是做饭的高手,其实阵岩也不错,又想起了很会做饭的武连城,我纳闷,我为什麽就学不会呢?都是老妈宠的。算了,趁著阵岩今天有事,我要回家美美地享受我的阵雨。 我左看,右看,再左看,没车!我冲! 可惜,我的耳边一阵轰鸣,我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城城!”我嘶喊著,我的灵魂似乎都被抽空了,“城城,你没事吧?城城,回答我!城城。。。” 武连城的嘴角带著微笑。他紧紧地握著我的手。那抹微笑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之中。以至於多年的以後,我都很想知道,你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情笑著的? “怎麽啦?”当阵雨先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吓得不知所以。我抱著阵雨,连哭都忘了。“城城。。。了车祸。”我颤颤抖抖地回答。充满著压抑气息的手术室外,‘手术中’的红色牌子就像血一样让我头晕目眩。好恶心,好想吐,不晓得城城怎麽样了,你一定会没有事的,城城。 “别怕!” 阵雨抱著我。 “他是为了推开我,才,才。。。我欠他一条命,我。。。”我断断续续地说著。 “好了,没事了,不怕不怕!” 阵雨拍拍我的背。我只觉得头晕,眼前一黑,又看不见了。 我醒来的时候,我在阵岩的怀抱里。“城城,他怎麽样了?”我焦急地看著他。 阵岩看著我,很平静,但是我知道他也不好受,他也在害怕,害怕那些无形的东西。 “他没事,已经睡了。” “他会恢复的,对不对?他没有一点儿事,对不对?”我拽著阵岩不放,情绪受不到控制。 “他没事,但是需要康复。” “什麽意思?”我突然觉得寒冷,盯著阵岩。他的眼睛中包含著太多的情绪,我看不透,我也没有心情去探知。 “他的腿,暂时性神经压闭,需要做复健。” “多长时间?”我愣住,看著阵岩受伤的眼神。 “如果他愿意,也许2个星期,也许2年,也许20年,不知道。” 阵岩闭上了眼睛。 “他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好不容易说出这一句话。 “我知道。” 阵岩缓缓地回答。“如果可以,我倒希望是我。” 我的心一颤,我明白阵岩的意思。但是,我好心烦,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麽了。 我该怎麽办?我该怎麽面对武连城?如果他不愿意复健,怎麽办?我该怎麽办?我也希望,如果受伤的是我就好了。 “妈?”我打电话给妈妈。这是我来医院的第2天了,除了武连城的爸爸,和他的弟弟,我还见到了他的妈妈,他的妈妈看著我的眼神很恐怖,我觉得她宁愿在里边躺的那个人是我。我也这麽希望,我好想告诉她。 “怎麽样了?有证据麽?”我冷静地问。 “看来是他没有错,他的攻击目标的确是你,没想到,那孩子冲出来,咳。。。”老妈叹息。“不要太自责了,绝对不是你的错,还不是他自己惹的。” “我知道了,找个征信社,把证据做好,我要他後悔一辈子。”我狠狠地说。 “知道了。儿子。”老妈收了线。 阵岩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惊讶得看著我。 “想知道些什麽?”我背靠著墙壁。 “凶手?”他抚摸著我鬓角的头发。 “萧然指示的,他的目标确实是我,因为我阻碍了他和城城。”我讽刺地笑笑。“又是一个痴情种呢!” “小人?” 阵岩不明所以地看著我。“别这样,你的情绪很不对劲。” “我没事。你也先回去休息吧,我知道,你不比我好受。”我拉著他,轻轻地吻了他的脸颊,他有些惊讶地看著我。 “城城应该就快醒过来了,你。。。最好先不要出现在这里,我还不想再刺激一个病人。”我无力地笑笑。 阵岩搂著我,“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麽事,我都会支持著你。” “你醒了,感觉怎麽样?”我激动地看著城城。我不能哭。我是坚强的小草,永远不会被压倒。 武连城静静地看著我,我微笑。我的泪水在我的眼睛里打转。 “你,好久没有这麽温柔地对待我了。”他伸出手。 我的不争气的泪水流了下来。“对不起。”我握住他的手,我趴倒在他的身上。 “没关系,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武连城抚摸著我的头发,继而柔和地说著。“其实,我好高兴现在躺著的是我。” “说什麽傻话!”我激动的大喊。 “我不愿意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代价是我的所有。” 武连城的眼里是忠诚和决断。 我咬紧了牙,为什麽说出这种话?为什麽用这种眼神看著我?不要这麽说,不要这麽看著我。你要我怎麽回答,你要我怎麽做? “对。。。”我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拉著拉倒了怀里。 “我好高兴,你终於又一次正面看著我了,你的眼里终於又看到我了,萧萧。” 武连城沙哑的声音,湿润的眼睛,还有那无法形容的共鸣般的震撼。当我回过头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允许我拒绝的吻住了我。我的泪流得更凶了。 寒冷的气流逼得我不得不回头,阵岩就站在门口。 他看著我,难过,绝望,犹豫,激动,不置信。 我看著他,伤心,忏悔 |